報社,關勝傑辦公室,他看著手裡的電話:“這丫挺的,居然掛我電話。”
杜友薇咬著嘴唇,努力不讓自己笑出來:“你不是說,跟他的關係很鐵嗎?”
“我還不信了。”關勝傑再一次撥了過去,好一會周安東才接電話。
“說,周安東英明神武。”
關勝傑張著大嘴,好一會才說道:“咱能不能別那麼大臉?”
周安東說道:“不說是吧,不說我掛電話了。”
“好好好!”關勝傑妥協了,“周安東英明神武。”
周安東嘿的笑了一聲:“謝謝誇獎。”
“你還能要點臉嗎?”關勝傑實在忍不住了,“我就沒見過你這種厚臉皮的人。”
“承認我優秀,這麼難嗎?”周安東哼了說道,“說吧,找我什麼事兒。”
關勝傑說道:“出來喝一杯,給你介紹個朋友,順便跟我說說,昨天發生在北師大的事情。”
周安東痛快的說道:“在哪?”
關勝傑說道;“後海新開了一家酒吧,我們去那吧。”
後海開了一家酒吧,這讓周安東有點懵。據他所知,後海的第一家酒吧是2000年左右,具體叫什麼名字他不知道。
只是知道,零三年非典的出現,對人們的健康觀念產生了顛覆性的衝擊。受困於城裡,又嚮往新鮮空氣的人們,在這片水域周圍尋找理想的休閒去處。
於是什剎海,由此被命運戲劇化地,從這個城市自得其樂的背景裡,推到了萬眾矚目的閃光燈下,人氣以一種令人無法理解的速度飆升。
從只是一把手就能數的過來的酒吧數量,短短半年時間,就達到了數十家,各色酒吧就從後海南沿到前海北沿連成了一片,密度之大甚至有些讓人窒息。
“酒吧叫什麼名字?”
關勝傑說道:“第一家,就在銀錠橋旁邊。”
周安東一愣,銀錠橋旁邊的那一大片院子,都在你說的算公司名下,難道是唐林租出去了?
“一會見。”
周安東放下電話,老四眨巴眨巴眼,希冀的看著他:“大哥,你要去哪?”
“有點事兒。”周安東邁步往外走。
“大哥!”老四在身後喊了一聲。
周安東回頭,見到老四眼巴巴的看著他,那可憐兮兮的小眼神,讓他很無奈,“走吧!”
“哈!”老四笑了一聲,倒騰著小短腿跑過來,牽著周安東的手。
周安東開著車到了後海,銀錠橋旁邊居然停了一溜的小車,能有二三十輛。
他把車停在了一邊,老四撅著小屁股爬下車,然後牽著周安東的手,開始好奇的東張西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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