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他媽的祿書途,老子不認識。”滿臉痘坑很是不屑說道,“別他媽的在老子面前提這提那,提誰也不好使。”
顧兵一拍腦袋:“對了,很多人都叫他兔爺。”
滿臉痘坑還要說什麼,聽到兔爺,張開大嘴,硬是把到了嗓子眼兒的話,嚥了下去。
齊爺冷哼一聲:“兔爺又如何,給他面子,稱呼他一聲爺,不給他面子,他屁都不是。”
顧兵點點頭,夾起一片烤鴨放在鴨餅上:“你這話,我會帶給祿書途。”
齊爺根本就不相信,顧兵認識祿書途,以為在哪裡聽到的這個人物,拿出來嚇唬他的。
現在見到顧兵不鹹不淡的語氣,心突突的跳了兩下,感覺顧兵還真有可能認識祿書途。
“砰!”
包廂門再一次被人踹開,只見一隊全副武裝的軍人闖了進來。
一直緊繃著身體的華仔和他經紀人,包括兩名保鏢,一下子就放鬆下來,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張萱對一名扛著兩毛一的軍人點點頭,指了指齊爺。
兩毛一一揮手:“把他們全部帶走。”
“艹尼瑪的!”滿臉痘坑跳起來就罵,“臭丘八,老子怕你?”
“來!”有個長毛指著自己腦袋,囂張的說道:“有種衝著這開槍,不開槍,你他媽的就是我孫子。”
“砰!”一名士兵抬起槍托,重重砸在長毛腦袋上。
血順著長毛腦袋往下流,這個傢伙瞪著大眼睛,不可思議的看著士兵,然後撲通一聲,重重倒在地上。
兩毛一冷聲說道:“還有誰,有特殊要求的,說出來,我成全你們。”
滿臉痘坑看看躺在地上,滿臉是血的長毛,縮了一下脖子,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。
本來還算平靜的齊爺,臉色終於變了。他不怕當兵的,因為以前也不是沒跟當兵的發生過沖突。
但是現在,他感覺到,眼前這些大兵,跟以前他遇到的好像不一樣。至於什麼地方不一樣,他又說不上來。
周安東笑眯眯的看著齊爺:“這個社會是複雜的,也是危險的。透過今天這個事情,你要學會做人,千萬別再做狗,對誰都呲牙,會被打死的。”
張萱厭惡的看了齊爺一眼:“把他們帶走。”
兩毛一揮手:“帶走!”
這一次沒人再敢扎刺了,老老實實的被帶出了包廂。而那個長毛,就跟死狗一樣,被拖了出去。
十多個人,被押著出了全聚德,引起了不少人關注,都在議論紛紛,出了什麼事兒。
而齊爺他們,雖然心裡忐忑,但也沒有太擔心,被這些臭當兵的帶走,大不了就是修理他們一頓,小命兒肯定是沒有危險的。
可當他們被押上一輛軍車,又被戴上黑頭套的時候,膀胱瞬間膨脹起來,一股尿意讓他們忍不住,打了個冷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