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爺子臉色有些白,“孽畜啊。”
“行了,行了,咱不生氣了。”周倩怡撫著老爺子胸口,就像哄小孩子兒一樣哄著老爺子。
“跟周渝那個混小子生氣,再氣出個好歹來,自己遭罪不值得。”
“唉!”老爺子嘆口氣,“我早晚得被他氣死。”
周先強也跟著嘆氣:“這次回去,就把他帶回去吧,在這裡待著,無懼無管的,真要惹出什麼大禍來,那可就真的要命了。”
羅文軒對視周倩怡一眼,兩人無聲的笑了一下。
老爺子眼皮一撩,不滿的哼了一聲:“笑什麼,有話就直說。”
羅文軒笑著說道:“倩怡一直控制著周渝的零花錢,雖說周渝對此很不滿,但這一年多,還是比較老實的。”
老爺子很滿意,抓著倩怡的手:“周渝那個孽障是指望不上了,要是把家業交給他,非得被他敗光不可,以後,周家就靠你了。”
周倩怡蹲著,趴在爺爺的腿上:“我才不管呢,操心又勞力的。再說,還有我爸呢,哪輪得到我。”
老爺子哈哈大笑,拍著周倩怡的肩膀:“你爸啊,守成有餘,開闊不足。你呢,雖然年紀還小,但有膽量,有魄力,這是你爸比不上的。”
周先強老臉一紅,老爺子在閨女和未來女婿面前說這話,真是一點面子不給啊,但他又不敢說什麼,只能對著偷笑的閨女瞪眼睛。
為了給自己老子留點面子,周倩怡轉移了話題:“爺爺,我最後一次去吉省是去年七月份,並且跟當地的公安部門取得了聯絡。
跟他們說了你的事情,他們也很重視,會幫助我們尋找。但也說了,時間太久遠了。中國這麼大,當年人口普查都沒做,想找一個人,等同於大海撈針。
要是二爺爺改名換姓,找到的希望更是渺茫,所以您要有個心裡準備。不要期盼太高,但也不要氣餒,我們盡最大的努力就好。”
老爺子沉默了一下,然後又是一笑:“他回去過,證明他還活著,只要他活著,我相信一定能找到他。”
“爸!”周先強猶豫了一下,但最後還是說道:“二伯是抗戰勝利後回去的,四十來年了,要是有個病有個災的,可能已經……”
下面的話周先強沒有說出口,但老爺子卻愣了。是啊,幾十年了,誰能知道這中間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?
周先強只是想給老爺子打個預防針,免得到時候真的成為了事實,老爺子心裡也有個準備。可沒想到,藥量下的有點猛,老爺子情緒一下子低落下來。
“不是,爸!”周先強急忙補救,“我就是說,有這個可能,你可千萬別多想。”
周倩怡給了爸爸一個白眼:“爺爺,你也累了,先休息吧,我馬上去訂票,然後我們就回小谷村。您小時候的那些夥伴,也都白髮蒼蒼了,不知道見了面,您還能不能認出來。”
一聽到回小谷村,老爺子情緒就好了點:“好,你趕緊去問問哪天有票,我先睡一會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江州,酒廠厂部,吳慧琳辦公室,滿洪山、錢臻、杜春來都在,一個個臉上的表情非常凝重。
滿洪山的手指,敲擊著沙發的扶手:“我們的非常可樂,銷量節節攀升,百事可樂的降價,這在我的意料之中,並沒有什麼擔憂的。
因為我們的贈飲活動,不要說百事,就是可口降價,我們也有一拼之力。但是,百事可樂推出的有獎銷售活動,我們必須要重視。”
錢臻拿著報紙,邊看邊說著:“百事的這個有獎銷售模式很不錯,一等獎,五百臺燕舞雙卡錄音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