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正河又給其他人散了一圈:“可不,以前是八分錢一包,這短短的幾年時間,漲到兩毛七了。”
周安東抽了口煙:“還是這煙夠勁兒。”
邊正河說道:“這煙也抽不了多長時間了,我聽說要停產了。”
“邊叔!”袁濤嘴裡叼著煙問道:“怎麼收拾那幫傢伙?”
“就像周董說的,僅僅只是打他們一頓,沒有任何意義。”邊正河搖頭:“我再想想吧。”
“這有啥好想的。”周安東說道:“上山找個馬蜂窩扔進驢棚,保證讓他們一輩子都忘不了。”
本來還在聊天的其他人,聽到周安東的話,一下子就安靜了,全都看過來。
周安東眨了眨眼,揉著鼻子說道:“看著我幹啥?”
邊正河嘴角抽了抽,很是違心的說道:“這個辦法好,這個辦法好。”
劉浩豎起大拇指:“哥,我服了。”
袁海笑著說道:“走,我們去找馬蜂窩。”
他們剛走,簡秋和顧青還有舅媽他們回來了。
周安東對吳超說道:“去買菜吧,中午老關叔和邊叔也在這吃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驢棚是生產隊時留下來的,空置很長時間了,裡面只是堆著一些破爛兒。
山哥他們像牲口一樣,被連踢帶打的趕進了驢棚,然後又被捆住了雙手。
“都他媽的老實點兒待著,誰要是敢起么蛾子,老子打出他尿來,讓他下半輩子生活不能自理。看到女人只能乾著急,卻吃不到。”
一名青年拿著槍,在驢棚裡晃悠了一圈,然後用槍指了指山哥,“尤其你,千萬別沒事找事,讓老子不高興。”
山哥欲哭無淚的看著青年,今天早上出來沒看黃曆,不知道衝撞到哪位大仙兒了,被打了一頓不說,現在又充當了反面教材。
時間在一點一點流逝,老袁家又放了好幾桌,喝得熱火朝天,早就被山哥這幫人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“好餓!”驢棚內,一個小混混靠著牆,雙眼無神的看著棚頂。
“早上都沒吃飯,又折騰了大半天,我現在餓得前胸貼後背了。”
又一個小混混,舔著乾澀的嘴唇,有氣無力的說著。
這時,他們就看到好幾個人,拿著塑膠布在往窗戶上釘,哐哐的聲音,讓他們聽著心驚膽戰。
“他……他們往驢棚窗戶上釘塑膠布幹啥?”
“誰知道啊!”
“難道是要下雨,害怕我們淋雨?”
“傻逼!”
”。啥幹是這們他說你那,傻是我“
”。兒事好沒定肯,啥幹“
。了打汗被就服的上伙傢幫這快很,都風點一,了住矇布膠塑被都戶窗,熱就兒天這來本
”?嗎裡這在死憋們我把想是這,的媽他艹“
”?呢了頭臨難大要,覺咋我“
”。鬼死飽個做我讓也死算就,的吃點給能不能,吧頭臨就頭臨難大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