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安東能夠理解,中年人是發自內心的感激,而且立刻下達了命令,這件事情必須保密,然後才跟周安東瞭解案情經過。
周安東一把拉過躲在他身後的周安磊:“這是我堂哥,一年多前,家裡給他拿了點錢,到羊城來闖蕩。
期間一直沒有訊息,家裡也沒有想太多。畢竟這麼大的人了,有啥好擔心的。而且距離這麼遠,兩千多公里呢,就算是擔心也沒辦法。
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,剛才出去溜達,在一商場門口,碰到了我堂哥在乞討。正當我要問他怎麼回事的時候,那幾個綁匪出現了。
說我堂哥欠他們五萬塊錢,既然我是弟弟,那就我來還,然後就把我控制了起來。當時我就想著息事寧人,花五萬塊錢買個平安。
但是一進入酒店,他們居然加碼了,要五十萬,還用刀威脅我,不給錢就殺了我。他們這麼不講信用,就算我給他們五十萬,估計也不會輕易放了我,所以我就喊報警。”
中年人點點頭,看向畏畏縮縮的周安磊,要不是周安東親口說,這個人是他堂哥。就看那畏畏縮縮,眼神躲閃的樣子,他一定會認為這個傢伙是個逃犯。
周安東一腳踢在周安磊屁股上:“說說吧,你怎麼欠了那麼錢,腿又是怎麼回事?”
周安磊畏畏縮縮的,氣得周安東很想再給他一腳。
“吭哧癟肚的,小時候就這樣,都二十多歲的人了,怎麼還這樣,怪不得被人搞成這樣子。”
周安磊低著腦袋,主要是這小子心虛:“我到了羊城後,就找個小旅館住了下來。一開始也不知道幹啥,就天天在周圍溜達轉悠,吃飯的時候,就去小旅館旁邊的包子店吃飯。
久了之後,就跟店老闆熟悉了。有一天晚上,他說帶我去個好玩的地方,我也沒在意。到了之後才知道,是一家賭場……”
周安東明白了,這是被人設局給坑了。
周安磊在家就喜歡打牌,雖然輸贏不大,一天三塊五塊的,但架不住這個傢伙癮大。
何況一個人在外,手裡還有那麼多錢,無拘無管的,進了賭場怎麼可能不賭。
“剛開始我玩的不大,但每天都贏錢。後來我膽子就大了,越賭越大,贏了一萬多。再後來我就開始輸,把錢都輸了。
我不甘心,就在賭場借錢,又輸了兩萬,他們就不借錢了,還逼著我去乞討要錢還債。有一天我要了二十多塊錢,想著用這錢作路費,去別的城市。
已經跑到汽車站了,就被他們逮住了,抓回去後就打斷了我的腿,還說,要是再敢跑就打斷我另一條腿。”
仙人跳、賭場、重傷害、綁架、勒索,一系列的詞彙出現在中年人腦海裡,這肯定是涉黑團伙。
“周董,我們一定會盡快破案,給您一個交代。”
周安東再一次跟中年人握手:“麻煩您了。”
中年人走了,立刻向局裡彙報,副市長兼市局局長陳代學聽到彙報非常震怒。
綁架周安東,這還了得,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,這就是在給羊城抹黑,想把羊城毀了。
立刻開會組織專案組,對遊文昌進行審訊,要求嚴懲嚴打,頂格處理。
一直在看熱鬧的武宏康和張生輝見到事情結束了,才走過來。
“嘖嘖嘖!”
張生輝圍著周安東轉了兩三圈,嘴裡嘖嘖有聲的說道:“周董就是周董,還真是吃人不吐骨頭,以後我得離你遠點,免得被你坑了,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。”
武宏康也跟著點頭,一臉的嚴肅:“確實,我覺得我們保持點距離還是好的,那樣我有安全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