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四合回過神來,接過田甜手裡的煙。
田甜對周安東一笑:“周董,您跟四合從小一起長大,以後還要多多關照關照四合。”
這女人好像一點也記不起來,在湯河子見到周安東時的那種高傲以及鄙夷。
“田小姐說笑了,四合哪用得著我關照。”周安東呵呵一笑,拿著火機把嘴裡的煙點著:“上次見面,四合還讓我跟著他幹呢,當個保安或者給他開車,一個月給我開個二百三百的。”
田富泰臉色猛的變了,想想一開始,他說來見周安東,張四合的樣子,終於明白了。他這個上門女婿跟周安東,不太和諧。
“東……”張四合剛要說東子,立刻反應過來改了口:“東哥,我那是開玩笑呢,你可千萬別當真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周安東哈哈大笑:“四合,我也是在開玩笑呢。咱倆從小一起長大的,我怎麼會當真。”
怒意在張四合眼中一閃,但張四合臉上卻流露著尷尬的笑。
“對對對,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開玩笑怎麼能當真。”
這個傢伙又很聰明的岔開話題。
“東哥,你今天的演講太精彩了,我真該多多跟你學習。”
田富泰臉色終於恢復了正常:“周董,四合這孩子,跟您年紀差不多,也有那麼點小聰明,但做生意還差那麼點靈性,您一定要多提攜提攜。”
“你太客氣了田總。”周安東拿起菸灰缸,彈了彈菸灰:“由你這個岳父教導,以後四合的成就,肯定會超過我。”
“周董,您太抬舉我了。”周安東的話讓田富泰很受用,擺著手說道:“我們家,從我爺爺那輩開始就以修鞋為生。
我父親就是用修鞋的手藝,養活了我兄弟姐妹四個。我是家裡老大,沒上過一天學,現在只會寫自己名字,讓我教導四合,哪能教的明白。”
“做生意,有沒有學歷,我認為並不重要。”周安東一笑:“只要有膽魄、有闖勁、有眼光,只要看準了就去做,一定會成功。”
“您這話說的對。”田富泰很認同的點頭:“當初我借了一千多塊錢,租了個門面,招了五個人,手工做鞋往外賣。
一開始家裡誰也不同意,但我還是堅持了下來,也幸虧我堅持了下來,不然哪會有這麼一天。估計,還蹲在哪個路口在給人修鞋。”
周安東點頭:“我能想象得到,那個時候下海經商,真的需要大魄力。”
“可不是!”田富泰眼裡滿是回憶:“每天都提心吊膽,很怕政策又變了。但那個時候的鞋真好賣,只要做出來就有人買。”
說到這,田富泰嘆口氣:“不像現在,鞋廠到處都是,競爭越來越激烈,我也只能尋找代工,才能維持廠子的運轉。”
周安東問道:“怎麼不打造自己的品牌呢?”
“我也想過這個事情,但要打造自己的品牌,哪有那麼容易。”田富泰搖搖頭:“等等吧,在我看來,時機還沒到。”
這時田甜說話了:“我爸的意思是,等這次跟香江鞋王達成代工協議之後,有資金擴大生產規模,再考慮打造自己品牌。”
田富泰很是感嘆的說道:“不知不覺十多年過去了,我現在已經沒有以前的衝勁了,有的時候就感覺力不從心。不像周董您,年紀輕輕就達到了如此成就,我是拍馬都追不上。”
周安東一笑:“我這人一直很幸運,雖然沒有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業。但卻讓喜歡的我人,一直喜歡我。讓看不慣我的人,一直看不慣。”
說著,周安東看向張四合:“對吧,四合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