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現在想要進入大潤發的商品,都得交進場費和管理費等一些費用。”
“啥?”張生輝不滿的說道:“我們把商品放在你那賣,給你那麼大的優惠,還要交費?還什麼,等,一些費用,你怎麼不去搶?”
“你以為呢?”周安東翻了個白眼:“優惠是優惠,進場費是進場費,這是兩回事。你還別不願意,要不是看在兄弟的關係,又是合作伙伴,你以為交進場費就能進去?
大潤發每天的流量是多少,你們應該也有點數吧。現在要進駐的產品多得是,包括白酒,不要說是二鍋頭和秦池,江小白和御貢酒也得交。”
一聽江小白和御貢酒也要交這個費用,兩人沒話說了。
“行!”張生輝點頭答應:“這個費用多少?”
“我還真不知道,你讓人去大潤發談吧。”
周安東又咬了一口簡秋送到他嘴邊的包子。
“你怎麼不吃?”
武宏康玩笑的說道:“弟妹餵你吃飯,我看著都羨慕。”
周安東得意的說道:“羨慕吧,回去也讓嫂子餵你吃飯。”
簡秋把最後一口包子塞帶周安東嘴裡:“得意啥,是包子不好吃,我不願意吃,又怕浪費,所以給你吃了。”
張生輝和武宏康哈哈大笑,緊接著意識到場合不對,又憋了回去。
“唉!”
周安東嘆口氣:“默契呢?咱倆的默契呢?在外人面前,你就不能給我點面子,順著我說?”
“這裡哪有外人?”簡秋笑著說道:“武廠長和張總都是親人。”
“弟妹這話我愛聽。”張生輝猛點頭:“周董啊,為人處世,你還得跟弟妹好好學習學習。”
周安東把最後一口粥喝了,拿著餐巾擦了擦嘴:“要說學習為人處世,最應該進修的就是老張你。不好好琢磨怎麼提高秦池銷量,整天在背後琢磨人,這就很不好。”
“放屁!”張生輝罵道:“我琢磨誰了?”
“我!”周安東打了個飽嗝:“對了,還有老武,我們兩個,你沒少在背後琢磨。”
“懶得搭理你。”張生輝起身:“老武,吃完沒有,走了。”
周安東衝著武宏康嘿嘿一笑:“老張這個傢伙太陰險,你還是離他遠點好,別哪天被坑了,你都找不到地方哭。”
武宏康無奈的說道:“我應該離你們兩個都遠點。”
張生輝拍拍周安東的肩膀:“我在背後琢磨你,難道你少琢磨我了?瞎子別說瘸子損,瘸子也別說瞎子壞,咱倆是半斤八兩。”
周安東感嘆的說道:“老張啊,我發覺你的臉皮越來越厚了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張生輝笑了一聲,跟武宏康走了。
這個時候,很多熟悉不熟悉的人陸陸續續來到餐廳,碰到面了就跟周安東打招呼。
等簡秋吃完,還不到八點,大會九點才開始,兩人回了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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