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看到媳婦的表情,周安東就知道這女人還在笑,怒氣直衝頭頂。猛地站起身,一把摟住媳婦的腰,在簡秋的尖叫聲中,被周安東抱起來放到書桌上,接著右手熟練的伸進睡裙。
“轟隆隆……”
一道閃電毫無徵兆的撕開夜空,震耳的雷聲緊隨而至,風在樹梢刮過,本來靜止的枝葉開始搖擺。短短幾秒鐘,雷聲再一次響起,輕搖漫舞的枝條開始變得狂野起來,互相抽打著。
時間在一點一點流逝,外面風驟雨急依舊,而書房內卻漸漸的風停雨歇,只有急促的喘息聲傳出來讓人聽了有些想入非非,面紅耳赤。
簡秋喘著粗氣,臉色潮紅的坐在桌子上,額頭滿是細密的汗珠:“要死了你,在書房裡。”
周安東嘿嘿一笑,在簡秋唇上吻了一下:“誰讓你嚇唬我。”
休息了一會兒,簡秋漸漸好恢復了過來,隨手拿起旁邊的稿紙:“我看看你到底在寫什麼。”
簡秋依然坐在桌子上,緩緩脫開身,隨手拿起煙點了一根:“小說!”
“鬼吹燈!”簡秋喃喃的唸叨著:“發丘印,摸金符,搬山卸嶺尋龍訣。人點燭,鬼吹燈,堪輿倒鬥覓星峰……
我的祖父叫胡國華,胡家祖上是十里八鄉有名的大地主,最輝煌的時期在城裡買了三條衚衕相連的四十多間宅子,其間也曾出過一些當官的和經商的,捐過前清的糧臺、槽運的幫辦……”
因為幾章周安東記得比較清晰,所以寫得很快。而簡秋看得很認真,所以有點慢,足足過了半個小時她才緩緩抬起頭,看著自己男人的眼神都快拉絲了。
“老公!”簡秋跳下桌子,一屁股坐在周安東大腿上,吧唧一口親在了周安東臉上:“你太有才了,我愛死你了。我真想敲開你的腦袋,怎麼想出這麼稀奇古怪的故事的。”
周安東笑了起來:“上次跟著老蟋蟀來的那位麻老,他祖上就是盜墓的,這些故事都是聽他講的。我就覺得盜墓這個題材很不錯,要是寫出來應該會有人喜歡看,要是拍成電視劇或者電影可能會更好看。”
“別人我不知道,我倒是很喜歡看,你要快點寫,我想看之後的情節。”簡秋聲音膩的發甜,忍不住又親了周安東一口。
周安東拍了拍簡秋充滿彈性的大腿:“明天我有事情,後天我們去羊城,趁著毛呢廠改革方案還沒有透過,有些事情該辦的都辦了吧,有些事情不能拖了。不過……”
周安東停頓了一下:“在走之前,還有一件重要事情得安排好。”
簡秋好奇的問道:“什麼事情?”
周安東把印明興和印陌叔侄的案子說了一下:“這裡面最關鍵的人物是王劍鋒,他現在津門市公安局局長,已經提名副市長,想要拿下他可不容易,所以我們得給他安排一場戲。”
兩口子在書房聊到了十二點多,直到外面雨勢小了才整理了一下衣服,去了客房。兩人先洗了個澡,然後才上床。
簡秋趴在周安東胸口,臉蹭了蹭:“老公,你太辛苦了,除了忙工作,還要躲著明槍暗箭的。有時候我就想,毛呢廠的廠長咱不當了,還是回江州,那是咱自己的地盤兒。誰敢衝著我們呲牙,都不用我們自己出手,都會有人把他們的牙敲掉。”
周安東笑了起來:“既然答應了爺爺,就要把毛呢廠這個攤子再支起來,不能讓四萬職工餓肚子。”
“行行行!”簡秋笑著說道:“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援你,就算你說把御貢集團賣了,我也會支援你。”
“睡吧!”周安東摟著簡秋肩膀的手輕輕拍了拍:“我明天的事情還不少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