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況,這個情況下,他就算是申冤都沒處伸。
只能吃個啞巴虧。
可他要是再嘴硬下去,辛衛民不說弄死他,但絕對讓他有的受。
想到這,他嚥了一口血沫。
“我,我其實不叫劉浪。”
“我的真名叫羅呈,羅叔是我四叔。”
“我們來著,是想找一個墓穴。”
“進來的時候,還是落潮,可找了一圈沒找到,想走,漲水了,反倒出不去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這些......”
辛衛民聞言緊皺起眉頭,沉聲道:“你說,羅叔是你四叔?”
“他現在人在哪?”
羅呈搖了搖頭,哭著嗓子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就是負責在這一片搜尋的,至於他在什麼地方,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我們之間也沒有任何聯絡,就得等回了沙洲市之後,再彙報成果。”
辛衛民轉頭看向了林斌。
“這都多虧了你的幫忙啊。”
林斌聞言笑了一聲,他知道,辛衛民是在諷刺他把星圖賣給錢潮集團的事情。
他扔掉了菸頭,跳下船,走了上去。
“辛局,他不說沒什麼發現嗎?”
“這不就意味著,這幫人還沒找到。”
“道理我想你不會不明白,你要是心裡過不去這個坎,那就把我抓了吧。”
辛衛民白了林斌一眼,放開了揪住羅呈領口的手。
“我要是想抓你,至於等到現在?”
“你有什麼看法?”
林斌看了一眼佝僂著身體的羅呈,笑了一聲道:“我的看法就是......”
“他在說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