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憑藉周興和董遠的尿性,指不定背後要給我扔多少雙小鞋。”
“我們所的任所長,就是個不粘鍋外加膽小鬼。”
“臨近退休了,天天狗屁都不管,就知道喝茶看報,時不時開個會。”
“他的日子倒是清靜了,我的日子怎麼辦?”
辛衛民聞言頓時笑出了聲音。
他指了指盧東俊,笑的肚子疼。
“東俊,我今天看你在會上那麼英勇,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。”
“到頭來,你還是害怕了。”
盧東俊脖子一梗道:“誰怕了?”
“我才不怕他們,兩個牛鬼蛇神,有什麼好怕的?”
“我,我只是發愁。”
“大不了,我什麼都不幹,也學著任所長喝茶看報,他們想開也開除不了我。”
辛衛民眉頭一挑,看著盧東俊道:“那種生活,你能甘心?”
盧東俊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不甘心!”
辛衛民笑的更大聲了,雖說他看不透林斌,可看盧東俊,卻是一看一個準。
盧東俊眉頭一皺,看著辛衛民道:“有那麼好笑嗎?”
“辛局,我有時候真羨慕你。”
“有個好上司,職位還高,一般人也管不了你。”
“我要是能坐到你這個位置,再加上林老弟的幫助,這個時候,說不定我已經把黑帆嶼墓穴,勘探完了。”
“還用等到白處長開會?”
“不瞞你說,開會的時候,我就感覺面前像是擺了一個空氣蛋糕一樣。”
“白處長就是那個切蛋糕的,拿起刀,咔咔兩下,分成了大小不均的三分。”
“落到咱們手裡,不多不少,卻是最小的一份。”
“到頭來,咱們怕是也得想林老弟一樣......”
“打白工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