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濟民剛接過煙,聞言手一抖,煙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他看著白處長,緊緊皺起眉頭。
“你同意了?”
“那你不幹了,誰來幹?”
“再派一個大家都不熟悉的人,還是直接下放權力給沙洲市?”
“要是下放權力,我明天就去找領導,問一問他怎麼想的?”
“他要是固執己見,我乾脆帶人退出,讓沙洲市和永安縣的人,自己處理吧!”
白處長連忙攔道:“老陳,你別急!”
“聽我把話說完,行不行?”
“我沒答應!”
陳濟民聞言眉頭才舒展了幾分,彎腰撿起了地上的煙。
“這還差不多,算你還有點責任心......”
白處長不等陳濟民說完,繼續道:“但我也沒拒絕。”
“我說想一想,明天給領導答覆。”
陳濟民愣在原地,看著白處長,剛舒展的眉頭,再次皺了起來。
“白處長,你到底是怎麼想的?”
白處長微微搖了搖頭,自顧自點了一根菸後,坐在沙發上,長嘆了一口氣。
他抽了兩口煙後,才緩緩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按照以往的情況來看,我應該完全服從領導安排。”
“退出這次的專案。”
“可我還有點不甘心,畢竟第一次勘探,就出了這麼大的事故,我要是這個時候退出,總覺得對不起犧牲的同志。”
“尤其是袁陽,好端端的一個人,就這麼沒了。”
“今天下午通知他家裡人的時候,他老婆和十歲的女兒到場,哭成了那麼樣子,我實在是不忍心。”
“何況,袁陽家裡還有兩個老人,也不知道老兩口得知兒子不在了之後,能不能挺得住。”
陳濟民聞言默默掏出火柴盒,點了一根菸。
“所以,你更不應該離開。”
“本來士氣就低落,這個時候你跑了,大家都會看不起你!”
“名聲臭了,再想要進步,可就難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