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耐心等一會,正好趁著現在,好好恢復一下體力。”
“要是再這麼走下去,我的腿都要抽筋了。”
陳濟民看了一眼張明學,沉聲道:“來的時候,讓你帶綁腿,你偏不聽。”
“現在抱怨有個屁用。”
張明學低著頭,暗歎了一口氣,卻不敢還口。
畢竟從職位上來講,陳濟民還是他的領導,雖說私下大家關係都不錯,但這種場合,領導就是領導。
陳濟民見張明學不說話,起身走到巖壁前,近距離觀察起了發出暗紅色光點的氣孔。
他探頭一看,只見氣孔裡明顯被填充了一種暗紅色的粉末。
隨後,他扣出了一點暗紅色的粉末,放在了手心裡。
馮岱嶽見狀湊了過來,看著陳濟民手裡的一丁點粉末,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“鐵鏽製成的?”
陳濟民微微搖了搖頭道:“不是鐵鏽,沒有金屬味道。”
“我推測,應該是赤鐵礦粉。”
馮岱嶽眉頭皺的更緊了。
“難怪這麼細膩。”
“就是因為太細膩了,所以不仔細看,根本看不出來。”
陳濟民聞言抬頭看了馮岱嶽一眼。
“那你是怎麼發現的?”
馮岱嶽輕咳一聲,回頭看了眼眾人,眼見其餘人沒注意,特意壓低了音量。
“我是打算撒泡尿,結果撒尿的時候,一抬頭髮現有些暗紅色光點。”
“後來用手電一照,就照出來了。”
陳濟民深深看了馮岱嶽一眼,沉聲道:“我說剛才怎麼隱隱聞到一股尿騷味。”
“原來是你弄得。”
馮岱嶽訕笑了一聲道:“人有三急嘛。”
“多虧了這一急,不然咱們還不知道要兜圈子到什麼時候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