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這時,服務員拿著賬單敲門走了進來。
“老闆,咱們今天吃的怎麼樣?”
申社長聽著熟悉的話,臉色瞬間喪了下來。
他緩緩掏出錢包,無奈道:“多少錢?”
服務員笑了笑道:“三百六十八。”
“收您三百六十塊。”
此話一齣,申社長“騰”的一下從座位上竄了起來。
嚇了服務員一跳。
他顧不上這些,厲聲質問道:“前天才一百五,今天怎麼就三百六了?”
“你們是黑店啊?”
服務員聞言臉色一冷,不卑不亢道:“老闆,我們飯店是明碼標價的。”
“不可能宰客。”
“今天的菜品除了跟前天的一樣之外,還點了兩條海釣的大黃魚。”
“清蒸這一條的尺寸,您也看到了,跟小臂差不多長。”
“燉湯的那一條也是一樣。”
“為了蒐集這兩條黃魚,酒店足足花了兩百塊錢。”
“看在林總的面子上,老闆說只收十塊錢的加工費。”
“至於服務費和包廂費,也都給您抹了。”
“您要是還不信,我去給您把經理叫過來,讓他拿買魚的收據給您看。”
申社長聞言嘴角止不住的抽搐了幾下。
前天一頓飯,吃了他兩個月的基本工資。
這一頓飯,三百六十塊錢,算下來吃了他四個多月的工資。
關鍵他還沒吃多少,全都讓林斌給打包回去了。
這他孃的,真窩囊。
他不情不願的把錢包裡的錢都掏了出來,滿打滿算才八十塊錢。
服務員見狀神色立馬警覺起來,往旁邊挪了半步,擋住了包廂的門。
申社長把錢往桌子上一拍,看著服務員道:“有電話嗎?”
“我打個電話,叫人把錢送過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