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到了。”
“說來也奇怪,我之前跟申社長打交道的時候,他大部分時間都是拿著鼻孔看人。”
“可這兩天接觸下來,我發現他這個人,和善多了。”
“見到我,恨不得比見到親爹還親。”
“林總,你是怎麼把他制服的?”
林斌笑了一聲道:“略施小手段,就制服了。”
“這種人,跟他們講人情,講道理,純粹就是放屁。”
“你只要抓住他們的命脈,他們才會對你保持尊重。”
“不過,這種手段終究是下策,以後儘量不要找這種人合作了。”
張建春點了點頭道: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“有了這筆錢當底氣,再加上市裡那麼大批次的存貨,咱們公司一時半會是不怕封鎖了。”
“林總,咱們接下來怎麼走?”
林斌抽了一口煙,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道:“時機還沒到。”
“先維持現有業務的正常運轉,積蓄資金。”
“等時機到了,咱們一步就能跨到市裡。”
“到時候,咱們就又得搬家了。”
張建春笑了一聲道:“常言道,搬家搬家,越搬越窮。”
“到咱們這,全都反過來了。”
說話間,張建春直接放下公文包,在沙發上坐了下來。
林斌見狀走出辦公桌,坐在了張建春對面。
他知道,張建春坐下來,就是還有事情想跟他聊。
“張總,喝茶還是喝白水?”
張建春擺了擺手道:“不喝了,說兩句話我就走。”
“林總,其實這個話題我早就想跟你聊一聊了。”
“奈何公司的事情太多,又面臨了市裡的封鎖,一直沒合適的契機開口。”
“現在公司剛剛衝破封鎖,還有了點錢......”
“我在想,咱們是不是該成立集團了?”
林斌緩緩吐了一口煙,靠在了沙發上,看著張建春沒有接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