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斌笑了一聲道:“二叔,魚都熟了,還怎麼退?”
“行了,既來之則安之,別想那麼多。”
“一會吃的進行,吃不完打包回去,放一夜肯定餿。”
“不如敞開肚子吃,能吃多少,吃多少。”
江勤農看著桌子上的菜,長嘆了一口氣,目光落在了兩瓶茅臺上。
“菜吃就吃了,這酒賣的那麼貴,你退了吧。”
“咱們隨便喝點就行,犯不著喝這麼高規格的酒。”
林斌坐了下來,點燃了一根菸道:“退給誰?”
“這是我自己帶來的。”
“二叔,你就喝吧。”
“就當你新開鋪子的宴席了。”
“正好讓我也儘儘孝心。”
江勤農看了眼林斌,又是一聲嘆道:“林斌,我知道你賺錢了。”
“但賺錢歸賺錢,可不能這麼揮霍!”
“老話說得好,吃喝piao賭,吃在首位,足以說明吃有多費錢。”
“聽叔一句勸,下次別這樣了。”
“你二叔我就是個打漁的,託你的福學了點技術,回家能開個修船的鋪子。”
“本錢還是你借給我的。”
“今天我去倒騰工具,人家看在你的面子上,壓根沒衝我要好處。”
“就這我還吃你這麼貴的菜,喝你這麼貴的酒,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......”
林斌遞了跟煙過去,笑了笑。
“二叔,都是一家人,不說這些。”
“先抽根菸,估麼著清雪和清雨應該已經往這走了。”
“最近公司花銷比較大,她們兩個又要管培訓部門新員工的事情。”
“所以沒在家做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