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,這幫鬼子欺人太甚了!”
“咱們就是過來問問情況,你看他那張臭臉,在咱們的地盤,擺什麼譜?”
常達瞪了蔡正禮一眼,厲聲道:“你小點聲!”
“生怕別人聽不見是不是?”
蔡正禮嚥了嚥唾沫,咬牙道:“姐夫,你為什麼處處讓著他們?”
“咱們怎麼說都是他們的客戶,哪有客戶這麼卑微的?”
常達抽出煙,點了一根道:“卑微?”
“卑微都算好的了!”
“以前,或許我真沒必要給村上四郎臉,可現在,咱們工廠的生產,全都抓在人家手裡。”
“咱們有什麼抗爭的資本?”
蔡正禮聞言一愣,顯然沒明白其中的意思。
常達吐了口煙,一邊走一邊解釋道:“咱們工廠換的都是人家的裝置,萬一裝置出點問題,還得拜託村上四郎,從倭國請專家過來維修。”
“人家要是在這卡咱們,咱們一點辦法都沒有。”
“到時候,生產效率跟不上,供不上貨,不就是把客戶拱手送給林斌嗎?”
“錢潮加工廠的客戶,流失的已經夠多了!”
“底層的小商小販,中層的飯店飯館,以及市賓館的供貨,全都讓林斌的藍海水產撬了過去。”
“咱們要是再守不住市裡各個單位的供貨,那就徹底完了!”
蔡正禮深吸一口氣,笑了一聲道:“姐夫,你還是把心放在肚子裡吧。”
“你在沙洲市經營那麼多年,又背靠錢潮集團,區區一個林斌,還想動你的根基?”
“他就算再會做生意,也玩不轉市裡這些單位!”
常達笑了一聲,眉頭挑了挑,臉上透出幾分得意。
“那是!”
“這其中涉及到的利益,就憑林斌一個毛小子可玩不轉。”
“行了,你別跟著我了,該幹什麼,幹什麼去吧。”
“我要回家睡一覺。”
蔡正禮點了點頭,找了個路口跟常達分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