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拖的時間長了,欠林斌二十噸的貨,肯定生產不出來。
到時候,五十倍的賠償,足足一百五十萬!
把他買了,也掏不出來這個錢。
想到這,常達硬生生從喉嚨裡擠出了一個字。
“行!”
村上四郎嘴角露出一抹笑意,緩緩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隨後,他叫北野治,帶著兩名今天去巡檢的工程師直奔錢潮加工廠。
常達結束通話電話,一腳踢翻了腿邊的辦公椅。
“曹尼瑪,曹尼瑪的!”
“倭國人,沒踏馬一個好東西,連踏馬的林斌都不如。”
“嘴上說著朋友,要錢的時候,一次比一次黑。”
“要不是老子用得著你,非得給你開開皮不可!”
“草!”
一個半小時後。
北野治和兩名工程師,披著雨衣下了車,快步進了錢潮加工廠。
三人進到車間之後,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一旁的常達和蔡正禮,以及一個頂著地中海的男人。
北野治掃了一眼,除了常達幾人之外,車間生產線的員工,各自站在位置上,目光朝他們看了過來。
他目光落回了常達身上,眼見常達沒有起身迎接的意思,他直接站在了原地。
一時間,車間內一片竟陷入到了一種詭異的氣氛之中。
蔡正禮嚥了嚥唾沫,聽著外面的暴雨聲,再看車間內,北野治一夥人站在進門的地方,顯然沒有繼續往前走的意思。
常達則黑著臉坐在椅子上,絲毫沒有起身迎接的意思。
反倒是車間主任,臉色露出了急切的表情,可礙於常達沒發話,他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他看得出來,常達這是在賭氣。
一個小時之前,常達就已經把電話裡發生的事情,跟他和車間主任說了一遍。
都不願意出頭,他沒必要出頭。
正當他這麼想的時候,突然覺得後腳跟被人輕輕踢了一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