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玉峰點了點頭。
“沒錯,信封落在了收發室,秘書拿到之後,連夜給我打的電話。”
“打過電話後,我立刻給你打的電話。”
“兩張底片,完好無損。”
“我叫人問過郵遞員,說這兩張底片,是從省城送來的。”
“想了一晚上,也沒想到會是誰。”
藍玉海放下底片,笑了一聲道:“還能有誰?”
“估計就是常達嘴裡的那個叫蔡正禮的傢伙。”
“除了他以外,還能有誰?”
藍玉峰看了藍玉海一眼,輕嘆了一口氣。
“老二,你什麼時候,能動點腦筋。”
“這個叫蔡正禮的人,竟然能送回來,當初就不應該拿走。”
“真正把底片送回來的人,肯定是個心思縝密的人。”
“你暗中打聽打聽,看看能不能查到到底是誰。”
藍玉海點了點頭道:“行,我叫人留意點。”
“既然底片回來了,這件事就算了解了。”
“加工廠那邊怎麼辦?”
藍玉峰思索片刻道:“從集團抽調一個人下去,把爛攤子收拾掉。”
藍玉海緩緩放下雪茄,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“這個爛攤子,怕是不好收拾。”
“據我瞭解,咱們的錢潮加工廠,已經收到兩張法院傳票了。”
“其中還有一張,是涉外庭發來的。”
“如果官司都輸了,咱們起碼要賠償兩百五十萬。”
“我詢問過律師,針對這種情況,集團幾乎沒有贏的可能。”
藍玉峰眉頭緊緊皺了起來,他坐直了身體,沉聲道:“怎麼回事?”
“哪來的傳票?”
藍玉海苦笑一聲道:“一張是藍海水產起訴錢潮加工廠違約,索取五十倍違約金。”
“另一張是一個叫村上四郎的倭國裝置代理商,起訴錢潮加工廠,私拆裝置,違反合同約定,索賠一百萬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