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說了,錢潮加工廠要真賠錢給我,我反倒還不樂意。”
“我壓根就沒打算要錢,我要的是他們的廠子!”
他從一開始,惦記的就是錢潮加工廠的廠子。
違約金只不過是順勢而為,拿下廠子的第一步。
眼下錢潮加工廠的裝置壞了,開工不了就生產不了,沒有生產就沒有入賬,整個工廠陷入到了惡性迴圈。
下個月,估計連員工的工資都開不出來。
按照他的推測,錢潮集團肯定不會收拾這個爛攤子,畢竟建廠的時候,都未必能花上一百五十萬。
最後的結果,就是錢潮加工廠被集團拋棄,然後申請破產,進行破產清算處理。
他作為錢潮加工廠最大的債權人,自然有辦法把工廠運作到自己手裡。
到了那個時候,他才算有資格上桌,跟錢潮集團叫板。
張建春看著林斌沉思的樣子,止不住的點頭。
“林總,還是你高明。”
“醉翁之意不在酒!”
“你說同樣都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,我還比你年長不少,怎麼就看不到那麼遠呢?”
林斌笑了一聲,掏出香菸遞給了張建春一根。
“張總,尺有所長,寸有所短。”
“別看戰略方面不如我,但管理公司,外聯各單位,我都不如你厲害。”
“咱們要做到就是,發揮各自的特長,讓公司的業務蒸蒸日上。”
話音未落,只見辦公室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。
下一秒,韓小偉推開門跨了進來。
“林總......”
“張總,您也在。”
張建春見狀緩緩站起身道:“沒什麼事,我先回去了。”
林斌壓了壓手道:“彆著急,坐下抽完這根菸再走。”
“小偉,出什麼事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