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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清晨。
林斌特意早早起了床,眼看江清雪在廚房燒火坐在飯,他打著哈欠,朝著東廂房走去。
他開門一看,只見被子整齊的疊放在床上,床單打理得十分利索。
就是不見江勤民!
江清雪探頭看了一眼,見是林斌,嘆了口氣。
“也不知道,咱爹幾點走的。”
“真是的,也不打一聲招呼。”
“昨天特意打包的飯菜,就想著讓他早上起來吃。”
“這回白打包了。”
林斌笑了笑道:“可能是爹太惦記娘了,不放心所以早點走。”
“他走了,咱們吃!”
“難得起來這麼早,一會吃飽了之後,再睡個回籠覺去。”
江清雪答應了一聲,回了廚房。
林斌打了個哈欠,躺在了躺椅上,點了一根菸。
他這頭剛抽上煙,只見江清雨推門走了出來。
江清雨看到林斌一愣,然後她抬頭四處看了一眼。
“太陽也沒從西邊出來啊。”
“真是見了鬼了。”
“姐夫,你一晚沒睡?”
林斌白了江清雨一眼,抽著煙道:“你要是閒著沒事,就去幫你大姐打打下手。”
“別在這陰陽怪氣。”
江清雨笑了笑,伸了個懶腰道:“難得見你起來這麼早。”
“平常我和大姐吃完飯,都去上班了,還能聽到你的呼嚕聲。”
“姐夫,我真有點好奇。”
“你明明一天什麼都不幹,除了吃就是在辦公室裡睡覺。”
“怎麼晚上回來之後,還那麼能睡?”
“你是不是腎虛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