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罷,他衝著汪洋敬了個禮,轉身離開了辦公室。
金順見辛衛民走了,他連忙站起身。
“師父,沒什麼事我也先回去忙了。”
“還有一個人的口供沒拿到,我再去推進一下。”
話罷,他剛轉身,還沒等邁開步子,就被汪洋叫住了。
汪洋看著金順,冷哼了一聲。
“我讓你走了嗎?”
“這裡沒別人了,咱們兩個就說點關起門的話吧。”
“你覺得該不該往下查?”
金順回過身,看著汪洋訕笑了一聲。
“師父您英明乾斷,我聽您的。”
汪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茶缸“哐啷”一聲。
“放屁!”
“你要是再跟我圓滑,信不信我抽你?”
金順連忙道:“別,別啊。”
“我說還不行嗎?”
“我覺得,辛衛民剛才說的有點道理。”
“您想一想,這次下來的領導,領隊的是誰?”
“辛主任是怎麼調過來的?”
“咱們想捂,人家一個電話打過去,咱們捂得住嗎?”
“再說了,我覺得辛局用的比喻也很好。”
“發現一團藍藻不處理,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引發赤潮。”
“咱們乾的就是這個活,不能因為阻力大,就不幹了。”
“當初我還是個書呆子的時候,您可是手把手教得我,有一句話我現在還記得。”
汪洋擺了擺手,笑了笑道:“行了,做事情要對得起良心,這話你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。”
“我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。”
金順笑了笑道:“不是這句。”
“是幹一行,恨一行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