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!”
“老子從底層爬上來的時候,林斌在他爹褲襠裡揣著。”
“我跟我哥剛打拼出公司,一路走過來,大部分的主意都是我出的。”
“只不過後來集團做大了,我樂得清閒,這才管起了堆場。”
“論做生意,十個林斌都弄不過我。”
阿堃賠笑著點了點頭,哈著腰道:“海總,跟在您身邊能學到真東西。”
“我阿堃一輩子,跟定您了。”
藍玉海嘴角微微一翹,滿臉的受用道:“行了,別拍馬屁了。”
“累了一天,拿點錢去芳草衚衕放鬆一下。”
“明天繼續給我收魚去!”
阿堃答應了一聲,走到藍玉海的辦公桌前,拉開抽屜取了一沓錢,道了聲謝後,快步出了堆場。
藍玉海緩緩放下雪茄,再次翻看起了統計單。
“林斌啊林斌,用利益籠絡的人,遲早會為了更大的利益背叛你。”
“終歸還是年輕,經歷的事情太少了。”
話罷,他收起統計單,起身走了出去。
......
三天後,錢潮集團。
董事長辦公室內。
“噔噔噔”一陣敲門聲過後,秘書緩緩推開辦公室的門。
“藍總,海總到了。”
話音未落,藍玉海一把推開秘書,徑直走進了辦公室。
“大哥,出什麼事了?”
“非得把我叫過來。”
藍玉峰緩緩抬起頭,瞪了藍玉海一眼。
“聽說你這兩天在大批次的收魚?”
“你想幹什麼?”
藍玉海笑了笑,自顧自的坐在了沙發上,翹起二郎腿道:“我還以為什麼事。”
“就因為這點小事?”
”。魚收在是我,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