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你可真有大哥樣。”
“以後但凡我要是求著你,我就不姓藍!”
“草......”
他踹了一腳茶几,轉身火氣沖沖地離開了辦公室。
藍玉海看著歪著的茶几,臉色越來越冷。
他沒想到,藍玉海竟然敢當著他的面放狠話。
“真是翅膀硬了。”
......
藍玉海一路出了錢潮集團,坐上了自己那輛賓士車。
他思索了半天,遲遲都沒想到,能把這批魚轉移到什麼地方去。
整個沙洲市,除了錢潮集團的冷庫之外,再就是地方企業的冷庫。
但這些冷庫,涉及的事情太多。
先不說他能不能疏通關係租用,就算他捨得花錢,對方也未必能租給他。
再說了,他一個幹走私發家的人,突然倒騰起凍魚,多少有些丟面子。
讓這些人知道,指不定背後會怎麼笑話他。
想到這,他一巴掌拍在了座位上。
“今天晚上,讓齊若林過來一趟。”
司機聞言點頭答應了一聲。
隨後載著藍玉海,一路回了錢潮堆場。
兩個小時後,齊若林敲開了堆場辦公室的門。
“海總......”
話音未落,只見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推開了辦公室的門。
他見狀一愣,下意識看了眼自己新換的皮鞋,連忙躲到了一邊。
可這次,女人只是看了他一眼之後,一翹一拐的朝著外面走去,全程一句話都沒說。
齊若林心裡鬆了口氣,探頭看了一眼辦公室,這才走進去。
他進到辦公室之後,只見藍玉海赤裸著上身坐在沙發上。
胸口一顆狼頭紋身,格外的惹眼。
藍玉海抽了口雪茄,指了指一旁的沙發。
”!坐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