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玉海聞言嘴角翹起一抹冷笑。
他轉頭給手下遞了個眼神。
手下接收到眼神,轉身快步離開了辦公室。
陳二娃看著離開的手下,強忍著心裡都慌亂。
好在他對員工還是比較瞭解,店裡那個姓賈的櫃員,確實有個在交通部門的表舅。
有一次,他去處理貨車的違章,還短暫的打過交道。
人比較正派,絕對不是徇私枉法的人。
藍玉海緩緩吐了口煙道: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“可你收回去的三千斤魚獲,怎麼也沒見在市場上露面?”
“賣哪去了?”
陳二娃聞言神色一頓,佯裝出有點茫然的樣子道:“賣?”
“沒賣啊。”
“我全都存冷庫裡了。”
“海總,您不是打漁的出身,不知道里面的彎彎繞繞。”
“您那批魚獲,質量不錯,價格又便宜,現在出手實在是太可惜了。”
“我想著,先找個冷庫存起來,等到禁漁的時候再出手,少說能多賺一半的利潤。”
“扣除冷庫和運輸的成本,我還能剩三成。”
“多出來三成,可多了不少錢。”
“不過,這個秘密我跟您說了,您可不許來翹我的生意。”
藍玉海眉頭微微一動,笑著微微點了點頭。
跟他查到的訊息一樣。
他託人去查到的訊息,也是這個賈老闆,直接把魚獲存進了冷庫裡。
跟這種省城來的人合作,他肯定要多做一點背調。
陳二娃見藍玉海沒再說話,默默鬆了口氣。
要不是他幫林斌打理了這麼長時間的店,練出來了一副好口舌。
估計早就露餡了。
這幫人的成分,他可清楚,但凡出點事,自己怕是就見不到快要出生的孩子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