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不敢在姐夫面前胡謅。”
“但他還是叫我來問清楚,只能說明一個問題。”
“那就是對藍總,您的處理方式不太認可。”
“八十多萬,一個指節就能擺平的話,那我寧可把十根手指頭全砍了。”
“賺到的錢,足夠我下半輩子吃喝不愁了。”
“你說呢?”
此話一齣,藍玉峰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。
“我已經砍了玉海的手指,還要我怎麼交代?”
“難道,非得讓我一刀捅了藍玉海才行?”
“那可是我的親弟弟!”
田總連忙壓了壓手道:“別激動,別激動嘛藍總。”
“姐夫也沒這麼說。”
“大家都知道你和海總之間的關係,怎麼可能讓你殺了海總?”
“只不過,這件事總得有個交代才行。”
藍玉峰眉頭微微皺起,臉色陰沉得可怕。
“姐夫,到底什麼意思?”
“想怎麼交代?”
田總佯裝出幾分無奈,微微搖了搖頭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我也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。”
“但根據我在姐夫身邊,多年以來的猜測......”
“想要交代無非就一種。”
“錢嘛!”
“大家能有緣聚在一起,不就是因為一個錢字?”
“要是藍總有本事,把虧空的八十多萬,想辦法補回來的話,我想姐夫應該會滿意。”
“其他股東,肯定也能滿意。”
“你覺得呢?”
藍玉峰看著田總,眼中透出幾分火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