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還好奇,藍玉海這幾天有點消停的過分。
按理來說,吃了那麼大的虧,肯定要伺機報復。
原來是在這等著他。
“審查的人什麼時候到?”
張建春回答道:“明天中午。”
“原定的是現在,好在還有操作空間,才拖到了明天中午。”
“不過,縣裡也放話了,他們知道咱們是被冤枉的,但上面的命令,他們也使不上什麼力。”
“有人私下透口風,說咱們的資質一旦被審查,就只有一直審查和不透過這兩種結果了。”
“林總,咱們可還用著鄉鎮企業扶持貸款。”
“一旦要是停了,咱們還得面臨被抽貸的風險。”
林斌點了點頭,其中的後果他比誰都清楚。
不過現在不是著急的時候。
他看了眼張建春道:“你先在院子裡坐一會,我剛睡醒,腦袋不是很清醒。”
“我去洗把臉,咱們再說。”
話罷,他轉身去廚房,舀了兩瓢涼水,倒進了洗臉盆裡。
張建春站在院子裡,急的根本坐不下來。
這一切事情來的太突然了,沒有絲毫的預兆。
要不是他跟縣裡各部門的關係都不錯,怕是現在都不知道這件事。
一旦要是被審查了資質,不光貸款要換回去,那些放在爛泥灣倉庫裡的物資,全都得運回去。
甚至是二廠新建起的冷庫,都得拆了,把用到的物資,給運回去。
爛泥灣的工程,也得拆掉一部分,把物資送回去!
這麼一來,光運輸和拆除的資金,就不是他們能承擔的。
這招釜底抽薪,玩的太陰了!
幾分鐘後,林斌洗乾淨了臉,回屋拿著煙盒和火機走了出來。
他先是給自己點了一根菸,然後把煙盒和火機遞給了張建春。
“先別急,我已經想到辦法了。”
“只不過需要你辛苦跑一趟省裡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