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問我
我就會講
但是無人來
我期待到無
有話要講,得不到裝載
…………
葉桓丘的一開口,臺下的人們就反應過來,這是一首粵語歌。
跟張桀坐同一桌的單伊淳,她發現其他人都驚訝不已的時候,只有張桀的反應很平靜。
“傑哥,你早知道啦?”
單伊淳湊過來詢問的時候,張桀恍若未聞,他正專心的聽歌呢,單伊淳也不好繼續追問,也先認認真真的聽歌。
《浮誇》這首歌曲便是他為這一次大灣區歌會準備的粵語歌,它的演唱難度特別的高,需要有深厚的唱功,以及演唱中能將自己的情緒層層遞進,才能把這首歌曲詮釋完美。
這首歌的歌詞內容,它既有小人物表達不被關注的不甘,也有著浮誇的表達方式來博取外界的關注的意思,也有批評社會現象的內涵。
看看現在的大批次的網紅就明白了,哪個不是透過“浮誇”的方式,來博取流量關注。
究其根本原因,還是內卷的賽道,你不抽象、不浮誇,恐怕放在這個社會大熔爐裡,壓根沒有人會多看你一眼。
哪怕決定放掉所有的矜持,去扮網路小丑,也很難得到關注,畢竟你的同行前輩們,已經把這個路線走通,你現在才出發,不過是拾人牙慧罷了。
總之,想唱好《浮誇》沒那麼容易,不是會拉幾個高音,鬼吼鬼叫的就叫“浮誇”。
葉桓丘對於《浮誇》的歌詞也做了一處小小的改動,那就是吧“那年十八、母校舞會,站著如嘍囉”這句裡地點,母校舞會改成了公司聚會。
與他身份不符,誰不知道他十七歲就出來打工了,在原公司快乾七年了才得以逃出生天。
但當時的底層詞曲創作的身份,沒有想象的光鮮亮麗,大部分時候做的也是重複的工作。
在原身的記憶裡確實也有那麼一段,關於當初被公司邊緣化的記憶。
當時的他渴望能夠被關注,被培養,可惜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,哪怕後面特別努力的加班幹活,依然只能當一個底層的小職員。
將這些過往的回憶,逐漸的代入到那種情景時,葉桓丘演唱時的情緒感染力就越強。
不被關注的人是大多數,站在人群裡都光彩奪目的人始終是少數。
葉桓丘用了一種快破音而不破的唱法,把《浮誇》裡所描述的那種歇斯底里的狀態詮釋得淋漓盡致。
好得讓人忘了,他是在唱一首粵語歌。
舞臺的精心設計,讓這場表演的氛圍感直接拉滿。
唱到後面,那幾段令人頭皮發麻的高音拉扯,懂行的人只剩下鼓掌,即便不懂的人,聽到這也感覺起雞皮疙瘩。
最後的謝幕,葉桓丘側著半邊臉,隨著升降梯臺緩緩的往下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