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清晨,葉桓丘踐行自己陪白鷹的承諾,起了一個大早,由於天氣轉冷的緣故,之前夏日牽出來遛彎的時候,葉桓丘都會先給它洗澡。
現在的話就免了,拿著梳子給它好好的打理一遍,套上了韁繩後,牽著白鷹出來散步。
這個時間別墅區域的住戶都還沒醒呢,更何況各個別墅本身離馬路就很遠,本身周圍還有降噪的裝置,所以葉桓丘此時牽著白鷹在清晨的小區裡閒逛,也不會影響到其他住戶。
就在他逛了半圈時,迎面而來的一道身影,讓葉桓丘有些錯愕。
陳都玲穿著藍色瑜伽褲一雙運動鞋,上身一件白色運動背心,搭配長袖小外套,一路小跑著逐漸靠近。
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
“……晨跑啊!”
陳都玲從跑步的姿態逐漸的變化成漫步,走到葉桓丘跟前時,對方接了一句:“我知道你在晨跑,我是說這不是年末麼,這個時間點你出現在這裡?”
好歹也是頂流的女明星,這年末應該是接不完的工作才對。
“我記得你之前和我說,我應該放個假。我現在就休息了,工作室的朋友也跟著我忙碌了很長一段時間,這會兒也給他們休假。”
陳都玲看著葉桓丘身旁的白鷹,以前她記得在葉桓丘家中做客的時候,即便看到有馬術師牽著它出來。
當她對於騎馬有些意動時,葉桓丘攔住了她,表示這匹馬脾氣很倔,除了他自己之外沒有人能騎著它,相處許久的馬術師頂多牽著它走,就已經是極限了。
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,以前的陳都玲看到白鷹,是能感覺得到它有強烈的攻擊性,這一次再見到白鷹時,感覺溫和了很多。
“我能摸摸它嗎?”
陳都玲提出請求,葉桓丘看了一眼白鷹,它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。
“別摸它的鬃毛,臉和背部可以。”
葉桓丘說著將韁繩遞給她,陳都玲緩緩的貼近後,用手心輕輕的撫摸馬背,從頭到尾白鷹也沒有表現出不耐煩的動作。
”葉桓丘……“
陳都玲一轉身,突然叫他的全名,葉桓丘也察覺到不太對勁,尤其是自己好像很多年都沒有被叫過真實姓名,葉導、葉老師之類的稱呼比較多。
頂破天了也就楊朝月喊他“阿葉”,由於是從出道起就開始這麼稱呼的,葉桓丘也就習慣了。
冷不防的被喊出全名,他很不習慣。
“你今天什麼時候有空,我們認識那麼長時間,我受你那麼多照顧,都沒有答謝過你一次,一起吃頓飯可以嗎?”
陳都玲發出的邀約,讓葉桓丘之前的那種預感愈發的強烈。
“行”
葉桓丘答應後,陳都玲方才鬆開白鷹的韁繩還給他。
“中午還是晚上?”
“你東道主你自己定。”
陳都玲還在尋求葉桓丘的意見,但他將主動權交給對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