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一推開,腳步聲就不一樣,葉桓丘抬頭看去,正好與田熙葳和陳都玲目光對上。
“葉……我去,葉桓丘你開竅了?“
田熙葳驚呼著,她看到的居然是不戴眼鏡的葉桓丘,就坐在書房的椅子上,那感覺和以往她任何一次看到葉桓丘時都大不相同。
陳都玲微微吃驚之餘,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思緒也飄回了,之前在漠河舞廳裡……
“這裡是書房,不要大呼小叫的……”
葉桓丘說著看向陳都玲,“你們找我有什麼事?”
在田熙葳還在打量他時,陳都玲已經注意到了桌上的劇本紙稿,不過她也只是略微掃了一眼,隨後說道:“我們要去川蜀錄製節目,臨行前過來拜訪。”
“嗯……有了前兩期的錄製經驗,相信你們應該比較熟悉了。”
二人聊到節目的話題,田熙葳有疑惑舉起手想發言。
葉桓丘此時看向她:”說吧“
“為什麼要整殺豬宴啊,那個弄起來很累的,雖然我家裡從來沒弄過,但小時候去同學家裡參加過,一趟準備下來是很累的。”
田熙葳覺得,總不能自己是力量擔當,每次都給自己安排這種高強度的活。
葉桓丘隨意的將桌面上的劇本歸攏後放到一邊,起身解答道:“這次的殺豬宴,是給整檔節目破圈的一個契機。尤其是臨近年尾,這種越是有地域性的風俗活動,越是可以激起好奇心。同時這殺豬宴是免費請吃席,到時候的曝光量絕對會讓節目更上一個臺階。屆時不僅僅是對其她人有用,對於你們當中人氣高的,也會有幫助。”
“……好吧”
田熙葳一想到,自己也能跟著人氣出圈,似乎這麼點勞動量也不是無法接受。
“既然沒什麼問題了,你們不是還要趕航班麼,還站在這做什麼?”
“哦”
見葉桓丘已經下了逐客令,田熙葳秉承能多看一眼是一眼,是倒著走出書房的。
陳都玲淺淺一笑,與葉桓丘揮手作別。
她此刻心滿意足的走出書房,在離開別墅的路上,田熙葳靠近她說:“老實交代,你們一起去漠河,發生什麼事情了?”
“能發生什麼?”
陳都玲不假思索的反問。
“別裝蒜,葉桓丘他眼鏡都不戴了,這幾年哪次過來拜訪他,不是眼鏡鑲在臉上似的,這才幾天不見眼鏡摘了?”
田熙葳除了好奇之外,有著濃濃的嫉妒心。
她有一種預感,葉桓丘身上的變化,絕對跟陳都玲脫不了關係。
“這種變化不好嗎?”
“當然好,可是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