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就楊朝月嘀嘀咕咕的,陳怡含到現在一點話也說不出來,葉桓丘也只是附和楊朝月。
到了私房菜的用餐地點,本來趙海打算附近對付兩口,但葉桓丘已經提前給他也預定了一人席面,他就放心的自己享用就好,等要回去時葉桓丘會給他打電話的。
三人入席,這邊上菜還要一段時間,坐在屋內的三人,楊朝月為了活躍氣氛,此時說道:“阿葉,你還記得當初咱們一塊玩耍的時候,那會兒也不是很紅,還可以到遊樂園玩耍,我覺得那時候的我無憂無慮的,心情每天都很好,你們覺得呢?”
陳怡含此時想想,當初認識葉桓丘,那會兒他是剛從公司魔爪中暫時逃離,如果不是撞上《我是創作人》的節目,她估計一輩子也不會認識葉桓丘。
就像是兩條平行線,沒有特殊情況,他們不會相交。
當時她替葉桓丘擋下了一些災厄,而葉桓丘也是投桃報李,回饋了她許多。
只是陳怡含最想要的,卻沒能夠得到。
他們兩個都是自尊心很強的人,錯過了那就是錯過了,這回給楊朝月當狗頭軍師,她的心裡頭很難說不會有別的念頭,但念頭也只是停留在精神層面,此時的再見面,哪怕雙方身上都各有變化,但都很默契的沒什麼交流。
“是啊,很開心。不過這是過去了,終歸是要往前看的。“
陳怡含回應了楊朝月,也是把這句話送給自己聽。
楊朝月抬頭看著葉桓丘,用手推了推他的小臂。
葉桓丘腦海裡有感而發,呼叫唐詩宋詞庫裡的一首詞,自己稍作修改感嘆說道:
江霧鎖重樓,霓虹浸晚流。
十年重聚秀洲。
光陰呼嘯穿雲過,風捲葉,又臨秋。
舊約沉沙洲,故人星散否?
嘆浮生、半入新愁。
欲買桂花同載酒,終不似,少年遊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楊朝月聽得一頭霧水,她不禁發問:“阿葉,你跟我都差不多,肄業生誒……為什麼你老是說話文縐縐的,而且聽起來也蠻厲害的。”
旁邊的陳怡含倒是聽懂了,這首詞便是他對楊朝月和她的回答。
以前再無憂無慮,那也只是以前了,如今想要回到從前的那種關係也很困難。
現在他們坐在這兒聚餐,看似只有一拳的距離,實則相隔千里遠。
“寫得很好嗎?”
“把嗎字去了!”
陳怡含說著也不與楊朝月多扯這些,從LV包包裡取出紙筆,身為明星這東西得常備,偶爾私底下逛商場遇到粉絲給個簽名也很正常。
她是直接整篇摘抄下來!
“詞牌名呢?”
。道問詢含怡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