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你在他身邊輔佐,說不定鬧出什麼么蛾子呢。”
莫良立刻道:“侯爺說笑了,都是莫良分內之事。”
徐獵問道:“今日要塞城牆之下的事你也都看到了,對此你有什麼看法?如何看待那個厲寧?”
“大智若愚!”莫良脫口而出。
徐獵來了興趣:“哦?展開說說。”
莫良點頭道:“這裡是西北軍的地盤,雖然西北軍名義上也屬於大周軍方,歸厲寧的爺爺厲長生管,但實際上……是侯爺的。”
徐獵點了點頭。
“厲寧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的,這個人不一般,看似張揚,做事魯莽,但所行之事皆有目的。”
“他就帶著那麼幾個人,卻敢當眾羞辱西北軍的主將,看起來似乎是在找死,但實際上卻是在向侯爺表明,他厲寧無意染指西北軍!”
徐獵眼中一亮:“繼續!”
莫良接著說:“我想侯爺已經提前調查過厲寧了,曾大人應該調查得比在下要詳細得多。”
“這個人在昊京城所做的一切看似胡鬧,但卻都值得細細分析。”
“幾個月前,唐白鹿被派到此地,據說是先到了渾水河,而我們都知道,唐白鹿乃是厲長生最得意的門生。”
“他用兵如神,帶兵更是了不得,將這種人送到西北,侯爺不會擔心嗎?”
徐獵點頭。
莫良又道:“不久之前,厲寧和公主一起向著西北而來,據我調查他們曾遇到過大量的土匪襲擊。”
“土匪襲擊公主?當真是駭人聽聞,如果我是土匪,一不做二不休,一定殺人滅口,但是那些土匪沒做到。”
“好像是因為有一股力量及時救援,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在西北之地藏著一支自己的軍隊。”
徐獵目光凝重。
他早就懷疑了。
寒國能那麼做,那皇室也能那麼做。
“墨水城之事,厲寧用自己一命換一城之命,雖然沒有誰刻意傳播,但這件事還是傳到了西北軍中。”
“現在軍中很多士兵都在私下談論,他們很多都是出自墨水河沿途十郡的。”
“厲寧此舉,得了民心啊。”
徐獵深吸了一口氣,卻聽到莫良繼續道:“侯爺之前還說,在回來的路上遭遇了寒國的騎兵追殺,是靠著厲寧的計謀才最終脫困的。”
“而厲寧還有一種威力極大的武器,今日又展示了那種超強的弓弩,甚至是當著全軍的面殺了叛徒馬德,羞辱了寒國的四皇子。”
“如此種種,侯爺不擔心嗎?”
徐獵起身:“還是你懂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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