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布立刻追問:“你代表得了大周嗎?”
厲寧斜眼看向了麻布,這一眼,麻布竟然忍不住後退了一步,厲寧眼神讓他不由自主地脊背生寒。
堅毅,狠辣!
厲寧就這麼扭頭盯著他,彷彿在說:“老狗,不要亂吠,莫要壞了老子的好事。”
厲寧站直身體,再次環視一週,隨後抖了抖袖子:“國師說的沒錯,我厲寧代表不了整個大周,我也代表不了大周皇室。”
“但我能代表厲家。”
麻布覺得自己剛剛的舉動很丟面子,所以此刻硬著頭皮咬牙問:“哦?那這麼說厲家能代表大周了?”
“大周皇帝都決定不了的事,你厲家能決定嗎?”
“難道傳言是真的,厲家真的想要……”
他的話戛然而止。
因為厲寧抬起了手,食指就那麼指著他:“國師,後面的話最好不要說出口,其心可誅。”
“你在威脅本國師?”
厲寧收回了手:“不敢,我來到白狼王庭,只帶了一個侍衛,但黑風關三十萬將士都知道,我來了草原。”
“我更知道,徐獵也在等一個機會,他攻打草原總要有個原因吧?”
“你……”麻布咬牙。
厲寧淡淡地道:“我無需國師相信厲家,只要大王相信就好了,我也無需所有人都相信我厲寧,只要大王相信就可以了。”
白狼王點頭:“好了,此事作罷,麻布,不要再故意為難了,你是一個長者。”
麻布臉憋得通紅:“是。”
厲寧對著白狼王點了點頭:“大王,不管大周皇帝認不認白狼王庭這個盟友,只要白狼王庭出兵,那天下人都會認為白狼王庭就是大周的盟友。”
“而金鷹王不敢得罪寒國,就同樣不敢得罪大周,他們只會坐山觀虎鬥,最後那頭老虎贏了,金鷹王也就做出選擇了。”
“但不同的是,金鷹王有坐山觀虎鬥的資格,卻沒有觀後伏虎的本事。”
“所以我認為,金鷹王一定會按兵不動。”
沃倫終於提出了質疑:“他若是動了呢?”
“那就滅了他!”
一直沒有說話的大王子終於開口:“厲先生,我聽了許久了,莫說我找茬,只是現在局勢不定,我們選擇大周,相當於在賭,賭最後大周能贏,是不是?”
厲寧點頭。
大王子沃格繼續道:“那既然如此我們為什麼不選擇與寒國結盟呢?若是我們成為寒國的盟友,是不是贏下來的可能性更大一些?”
厲寧輕笑:“大王子,錦上添花永遠不如雪中送炭,提及草原盟友,他們永遠會第一個想起天馬王庭,而不是白狼王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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