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布開口:“是又如何?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問題太大了。”
厲寧站起身:“諸位應該都知道,天馬王庭現在已經和寒國結盟,黑風關要塞之前,天馬王庭五萬大軍與寒國的二十五萬大軍合攻我大周,結果大敗而回。”
“可是天馬王庭的根基還在,在何處呢?”
一個白狼王庭的武將用蹩腳的中原話道:“我們怎麼知道?我們也沒必要知道。”
“這位將軍錯了,你們太有必要知道了。”
厲寧繼續道:“我可以毫不隱瞞地告訴大家,天馬王庭的主力大軍都集結在渾水河畔,就在我大周與寒國的交界之處。”
“天馬王庭與寒國互換主要戰場,這意味著什麼呢?意味著兩國之間已經建立了極為牢固的合作。”
“而此刻我大周渾水河畔形勢不妙,一旦我們大周輸了,那意味著什麼諸位知道嗎?”
一個將領道:“意味著大周輸了。”
麻布也道:“我們白狼王庭距離大周最遠,我們也從來不曾劫掠過大周的百姓,與大周無恩也無怨,大周的生死存亡和我白狼王庭有什麼關係?”
“關係太大了!”厲寧斬釘截鐵。
“如果天馬王庭與寒國一旦打敗了我大周,那天馬王庭的實力將會變得空前強大。”
“那時候無論是白狼王庭還是金鷹王庭,都永遠無法撼動天馬王庭的地位了。”
厲寧繼續道:“到那時候,難道白狼王庭要向天馬王庭俯首稱臣嗎?”
麻布皺眉。
一個年輕的聲音忽然響起:“可笑!我白狼王庭為什麼要向天馬王庭稱臣?我們與天馬王庭井水不犯河水,本就無關,何必扯上牽連。”
說話的是沃倫的一個兄弟,白狼王庭的二王子,沃山。
厲寧回頭看向了沃山:“這位是?”
沃倫立刻道:“先生,這是我二哥。”
“原來是二王子殿下,殿下覺得兩大王庭井水不犯河水,但是對方不會這麼覺得,河水之所以不犯井水是因為河水與井水之間隔著一片陸地。”
“可是當河水上漲,水量大到漫上了陸地,甚至可以淹沒井口的時候,那井水就沒得選擇了。”
在場諸位大臣再次議論起來。
“這就和野獸爭搶地盤的時候一樣,如果一個狼群已經強大到周邊所有狼群都無法威脅到他們的時候,那這個狼群是會繼續留在原來的山谷裡,還是去吃些過去沒吃過的食物呢?”
厲寧句句鏗鏘:“諸位可以設想一下,如果天馬王庭幫著寒國贏了我們周國,那無論是寒國還是天馬王庭都會變得格外強大。”
“天馬王庭幫寒國得到了大周,寒國是不是該回報點什麼?天馬王庭還會不會甘心只擁有原來那麼大的領土。”
“他們是不是也想讓自己的戰馬嘗一嘗其他草場上鮮草的味道呢?”
眾人已經明白了厲寧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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