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後續的一切事宜交給了唐白鹿,自己則是快馬加鞭趕了回來。
“侯爺,酒宴就不必了,厲寧有一事相求,渾水河畔形式危急,厲寧請侯爺出兵支援北線!”
徐獵臉色立刻一變,隨後嘆息一聲:“厲寧啊,不是我不願意出兵,只是一來長途跋涉,我們軍糧也不夠,二來,我在等陛下的調令。”
“等不到了!”厲寧驟然提高了聲音:“侯爺,你該明白我的意思,若只是寒國與天馬王庭的聯軍,我相信我爺爺一定能守住,可是……”
他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去,背後有人捅刀子啊。
徐獵點頭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但是我也相信大將軍的實力,沒有陛下的調令,西北軍若是擅自出了西北,不好解釋的。”
徐獵雙眼微眯。
厲寧咬了咬牙,最後嘆息道:“好,既然侯爺為難,那我就不再強求,但是侯爺,之前答應過我的兵馬,是否可以兌現?”
“可以,你要的人可以帶走。”徐獵輕笑一聲:“就算你不帶走他們,他們的心恐怕也不在我這裡了。”
徐獵指的自然是金牛衛,鄭鏢金牛等人。
厲寧拱手:“多謝侯爺。”
“厲寧,這五千人算是我借給你的,將來要還的。”
厲寧點頭:“侯爺放心,等我趕走了外敵,解決了內患,會給侯爺一個交代!”
四目相對。
兩人之間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一般。
“你準備多久帶兵離開?”徐獵又問了一句。
厲寧斬釘截鐵:“明日!”
“好!那今晚便不醉不歸,本侯倒是想要好好和你喝上幾杯。”
徐獵最後還是準備了一場晚宴,也終於見到了厲紅豆,席間對厲紅豆試探了多次,但都沒有問出任何有用的訊息。
“厲家的姑娘巾幗不讓鬚眉,本侯沒想到厲昭將軍當年竟然還有一個女兒,若是他泉下有知,應該會很高興吧。”
說到此處,徐獵竟然忍不住痛飲三杯。
“相當年本侯與厲昭將軍也算是患難之交,只是造化弄人,我來了西北,陰差陽錯地做了西北侯,當年我們鬧了些矛盾。”
“本想著有一日可以重歸於好,化干戈為玉帛,沒想到換來的卻是天人永隔。”
厲寧和厲紅豆也心裡難受。
徐獵看向了厲寧:“不過你放心,我雖然無法去渾水河,但若是真的有那一天,我在葫蘆谷裡說的話,算數。”
秦凰聞言舉杯:“秦凰敬侯爺一杯!”
晚宴之後。
厲寧直奔校場,鄭鏢和金牛已經等候多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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