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驚恐地看向了遠處,那些西北軍也都在看著他,有的原本站在他這一邊的西北軍甚至已經放下了手中的兵器。
“你……你們難道也要造反不成?”
“侯爺,他們說的不會是真的吧?”莫良也開口詢問。
徐獵怒吼:“你也來質疑我?”
莫良猶豫了良久才道:“可若這陳魚說的不是真的,那為何侯爺要扣下朝廷的賑災糧?”
秦凰眼神一凝。
厲寧也盯著徐獵:“徐獵,當年你可是說朝廷沒有下發賑災糧的。”
“這……那點糧夠幹什麼的?既然吃了也活不了多久,不如一開始就不吃,斷了念想,長痛不如短痛!”
秦揚絕望地閉上了眼睛,隨即又睜開問陳魚:“所以從那時候你就想殺了我了?”
“沒有。”
陳魚深吸了一口氣:“我真正動了殺心,是在我知道二殿下竟然和徐獵同謀的時候,我墨水河沿途百姓已經死了太多了,種都要絕了,不能真的連一點血脈都不留下吧?”
“若此番西北軍真的和厲寧的北境軍開戰,能活下幾個?誰當皇帝又如何?那時候墨水河沿途十郡的兒郎還能剩下幾個?”
“所以我不能讓你們打起來,所以我最後決定將埋在心裡的真相告訴陳澤,也覺得今日阻止殿下。”
“只要殿下死了,這大周就沒有爭的必要了。”
秦揚嘴唇顫抖,最後苦笑:“呵呵呵……”
“我謀劃來謀劃去,竟然最後折在了自己人的手裡!蒼天負我!”
“為什麼?這皇位本來就該是我的!為什麼我連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都要謀劃十年?”秦揚全然不顧自己的傷勢,突然就開始劇烈掙扎起來。
嚇得全場眾人都是心裡發顫啊。
如果在掙扎過程中陳魚失手殺了他該如何?
“二弟別動!”秦鴻情急之下大喊出聲。
“不動?難道等你踩在我頭上嗎?”秦揚還在掙扎。
厲寧突然對著身邊的薛集和白爍點頭:“動手!”
兩人會意。
立刻帶著大軍壓了上去!
“厲寧你做什麼?”秦凰驚詫。
“此時不戰,更待何時?”
“擂鼓——”
下一刻鼓聲響起,北境大軍瞬間就壓了過去,厲九大喊一聲:“投降不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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