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瘋?是我瘋了!”厲寧怒道:“我竟然瘋到想要去給他來一場臨終關懷?我就不該管他,就該看著他被屎尿醃入味!”
“到底怎麼了?”秦凰皺眉。
厲寧一邊拉著秦凰離開,一邊將之前的一切都告訴了秦耀陽。
秦凰越聽越是心驚。
“當真是毒計!”
厲寧點頭:“我還是小瞧了他了,或者說是將他想得太好了,我想著他一個將死的老人,應該不會有什麼壞心眼了。”
“但是我錯了,惡人是中就是惡人,骨子裡壞的,改不過來!”
厲寧繼續道:“他坐不穩的皇位,也不想你哥坐穩,是啊,他本就是個自私之人,我也是蠢,怎麼會寄希望於一個殺子屠孫的混蛋能夠有一絲好心呢?”
“其實我早就知道我七叔的事,今日我來此也是為了詢問秦耀陽我七叔的下落。”
秦凰驚詫:“你早就知道?”
厲寧點頭:“金羊軍師蕭牧死的時候曾經和我說,我七叔在最終大戰開始之前曾經獨自去尋找援軍,其實就是去追魏平安了,結果一去不回。”
“我後來問過魏平安,魏平安根本就沒有見到過我七叔,他只見到了宮裡的老太監!”
秦凰驚呼:“你說高離?”
厲寧點頭。
秦凰的神色變得極為複雜。
“沒錯,看來你知道這個傢伙,他功夫很高,我聽柳聒蟬說,在柳聒蟬成名之前,他乃是天下第二劍客。”
“只是不知道為什麼,後來就入了皇宮。”
秦凰神色更加複雜。
“你怎麼了?”
聰明如厲寧一下就猜到了:“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?”
秦凰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這高離後來為什麼進宮做了太監。”
厲寧一下就抓住了重點:“後來?就是說他原來不是太監?”
秦凰點頭:“當然不是了,你去問柳聒蟬就知道了,高離的劍法大開大合,而且剛猛直接,並不是那種陰柔的劍法,似他所練的劍法太監是練不了的。”
“為什麼?”
秦凰上下打量了厲寧幾眼:“為什麼你不知道嗎?”
“咳咳……那他有什麼想不開的?”厲寧驚問:“是不是遇到了什麼更厲害的功夫,必須揮刀自宮啊?”
秦凰沒好氣地白了厲寧一眼這才繼續道:“揮刀自宮就一定要進宮嗎?”
厲寧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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