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寧一開始是驚詫,但很快便投入了進去。
冬月卻是鬆開了厲寧:“現在好了,嘴唇有了血色了,去吧,我的男人,我們的頂樑柱,不能讓人看出你的脆弱。”
厲寧嘴角上揚,摸了摸冬月的頭髮,轉過頭的時候眼中卻是再次佈滿了不可一世的兇狠。
“厲侯,我們已經擺出了足夠的誠意,是不是可以先讓兄弟們進城?”牧野詢問。
厲寧卻是盯著牧野問:“進城?這裡?”
“是……是啊,要不然呢?這裡不是隻有這麼一座城嗎?”牧野乾笑了一聲。
“城,是我們大周的城,你們是北涼的兵,你們王還沒到,你想進城?要做什麼?一萬兵馬入我大周之城,要開戰嗎?”厲寧聲音雖然很輕,但是聽在牧野的耳中卻彷彿炸雷一般。
“不不不!厲侯,您誤會了,我……”
厲寧卻是不給他解釋的機會:“你們現在深處我大周境內,其實你們不是要進城,而是該出城,去寒尊城之東,而不是寒尊城之西!”
“等著你們的王來稱臣!”
牧野深吸了一口氣,壓抑著自己的怒火:“厲侯,您說的沒問題,但是我的兵想要去城東,總要穿城吧?”
厲寧盯著牧野:“可以。”
牧野深吸了一口氣:“多謝厲侯。”
但是緊接著厲寧又補充了一句:“人可以穿城,但是盔甲兵器要留在城西。”
“厲侯——”牧野再也忍受不住了:“雖然我們是大周的附屬國,但是附屬國計程車兵依然要給予足夠的尊重!”
“我們希望厲侯不要做得太絕了,以後我們兩地之間免不了要進行商貿往來,何必如此呢?”
厲寧卻是冷眼看著牧野:“何必如此?你要我給你說明白?”
“那就請厲侯說明白!”牧野的聲音越來越大。
“你看到那些掛在城牆之上的屍體了嗎?”厲寧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殺意。
牧野點頭:“看到了,可是那些屍體和我們有什麼關係?他們不是我們殺的,他們有那種慘狀也和我們沒有關係!”
“是沒有關係,但是和我有關係,這座城是本侯的封地,北燕的賊人敢於進攻我寒尊城,殺我將士,害我百姓,這個仇乃是本侯和北燕的仇!”
“這座城的歸屬權也該是本侯和北燕之間的事!”
“在沒有經過本侯同意的情況下,在你們還沒有向大周稱臣的情況下,你們就敢擅自攻城?這難道不是開戰嗎?”
“我……”牧野也急了:“我們是想幫侯爺分憂,侯爺不領情就算了,現在總不能反說我們的不是吧?”
厲寧怒問:“我用你幫嗎?那些將士的仇我還沒報,你現在攻下了寒尊城,你收了那些俘虜,你讓我的仇,我的恨散去誰身上?”
“你嗎?”
牧野被驚得退後了一步。
厲寧再次怒問:“如果你覺得這個理由不夠,那我還有一個理由給你,你很可能會因為這個理由而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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