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義的夫人嘆息一聲:“這也沒辦法,畢竟是大王要求的,我們也只不過是執行大王的命令而已,這也怪不得我們啊。”
“這厲寧也真的是不講理,怎麼就要火燒我們西郡城呢?”
“這場劫掠的收穫可是都在都城王宮呢,我們西郡城又沒有得到什麼實質性的好處。”
凌森臉色怪異,咳嗽了幾聲問:“夫人,您確定城主大人沒有得到什麼好處嗎?”
“你說什麼?”
凌森深吸了一口氣,看向了坐在一邊,眼眶泛紅的姑娘,此女生得端莊秀麗,一看就是大家閨秀。
但此刻面容憔悴,眼中似有淚花閃爍。
“將軍什麼意思?這個啞巴……”劉義的夫人大驚,這個啞女是劉義新找的小妾,來的時候就是啞巴。
但好像是後天的,是被人毒啞了。
所以這麼長時間,劉義的夫人只知道這丫頭原本是難民,劉義娶了她也算是救了她了,而且劉義的夫人看得很開。
這些年劉義可是沒少找小妾啊。
多一個少一個又能如何?
凌森點頭:“這位夫人就是北寒之人。”
“你們……還有嗎?”劉義夫人握著念珠的手都在顫抖。
凌森點頭:“我家中還有兩個,另外,城中一些和城主大人關係好的富商也都或多或少地撈了一些好處。”
“他們不在乎錢,在乎的是人,但是這些有錢的富商卻是沒辦法去搶人的,可是他們可以花錢買啊。”
凌森說到後來額頭已經見汗了。
“城中的黑市之前多了那麼多奴隸,男女都有,年齡也各不相同,怎麼可能突然多那麼多年輕的奴隸呢?”
砰——
劉義夫人手中念珠的繩子突然繃斷了,珠子散落滿地。
“你們……造孽啊!”
而坐在一邊的那個啞女此刻卻是已經淚流滿面,但嘴角卻帶著笑,有人來為他們申冤了。
起身。
那啞女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,沒有人阻攔她,因為此刻他是劉義的小妾。
凌森沒有立刻離開,而是留在城主府中商量對策。
這一聊就是半個時辰。
半個時辰之後。
一個滿臉驚慌的女子突然衝了進來:“大姐,你快去看看吧!”來人是劉義的另一個小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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