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老將軍,你們這盧國的皇帝將自己老家都一把火給點了,我猜測他走之前一定是全城搜刮了很多糧食吧?”
杜歸閉眼嘆息。
厲寧點頭:“我將我大軍一半的糧草留下,你和杜雷將軍受累,分給城中百姓度日,行軍打仗,吃的都是炒米之類的乾糧,雖然不好吃,但是充飢夠了。”
“安撫好城中百姓,告訴他們本侯這就去給他們追糧食!”
杜歸眼眶泛紅:“多謝侯爺!”
杜雷卻是有些不敢相信:“侯爺,您讓我留下?”
“沒錯,你本就是這盧遠城的人,對盧遠城足夠熟悉,你留下最合適了。”厲寧說得很隨意。
杜雷臉頰上的肌肉顫抖了幾下。
隨後一步邁出,雙手抱拳:“侯爺放心,我定然會在您帶兵凱旋之時,還給侯爺一個不一樣的盧遠城。”
“這城,我替侯爺守!”
厲寧輕輕拍了拍杜雷的肩膀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杜雷。
他是降將啊。
而且是剛剛被厲寧打敗,實際上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投降,厲寧將他帶到這盧遠城的時候,可是綁著他來的。
按理說他這種俘虜最是危險,給了機會就會反水。
厲寧卻是不怕,他給了杜雷足夠的信任,將他留了下來,而不是帶在身邊看守起來。
一炷香之後。
厲寧與趙芸帶著大軍出了城。
“侯爺,那杜雷還沒明確表示投降呢,您就這麼將他放在了盧遠城?要是他突然反了怎麼辦?”
厲寧嘴角上揚。
“他不會的。”
“而且我是有意留下他的,第一,你說了他是俘虜,是降將,我給了他足夠的信任,如果他是個聰明人,他就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趙芸點頭:“明白,收買人心。”
厲寧沒有反駁:“話糙理不糙。”
“第二點,我是為了讓全城的百姓看看,我是真的將他們當成我自己的子民,第三點,帶著他做什麼呢?沒有意義。”
趙芸忍不住笑了一聲:“那倒是,但聽說這個杜雷還是盧國第三將領,那個老二凌森被我一錘子就解決了。”
“這個杜雷……一般。”
厲寧輕笑,趙芸這是收著說的,杜雷在趙芸面前也就是一合之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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