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集看了一下遠方:“過了這片草場就是了,估計最多還有一個時辰吧。”
“這草場這麼大嗎?”厲寧震驚。
薛集點頭:“當初寒皇可是惦記這裡很久了,如果不是與大周開戰,寒國估計也會攻打盧國。”
厲寧輕哼:“還輪得到寒國嗎?天馬王庭距離這裡不是更近?”
“打不過來。”薛集很肯定。
厲寧驚訝,看著薛集,薛集卻是道:“天馬王庭想要進攻盧國可是不容易,不僅僅是因為驛馬城的原因,更是因為守護驛馬城的將軍姜山。”
“此人作戰勇猛,而且極擅領兵,當初盧國的上一任國王在寒國的晚宴之上喝醉了酒,極為狂妄地介紹自己的將領姜山,說是得姜山者得江山。”
厲寧挑了挑眉毛:“很能打嗎?”
“能打。”薛集點了點頭:“就因為晚宴那句話,寒皇就對那個姜山來了興趣,然後就命令我與那個姜山一戰。”
厲寧問道:“贏了?”
薛集點頭:“讓那個盧國的皇帝丟了一個大臉,那個姜山在我手中沒有撐過第十個回合。”
厲寧嘆息:“那已經很強了,他們盧國的第二將領連趙芸的一錘子都沒有接住,他能和你打十個回合,挺厲害的了。”
薛集搖頭:“不,雖然他在我手裡沒有堅持過第十個回合,但是我不知道他的極限在哪裡,也不知道他到底能和我打幾個回合,甚至不知道我到底能不能贏他。”
這一次厲寧更加震驚,能讓薛集如此評價?此人了不得。
“什麼意思?”
薛集深吸了一口氣:“別人看不出來,但是我正在和他比武,所以我能感覺到,他是故意輸的。”
厲寧大驚。
“示敵以弱,還是說他看出了什麼?如果他那一戰贏了你,或者說和你打得難解難分,那……”
“寒國皇帝一定會想辦法留住他。”薛集道。
“如果姜山願意臣服還好,如果他不願意臣服,那寒皇一定會殺了他,永絕後患!”薛集嘆息:“不瞞侯爺,我是在過後很長時間,才想明白了其中的厲害。”
“而那個姜山在當天晚宴之上就想通了,所以他是故意輸的。”
厲寧眯著雙眼,看著驛馬城的方向:“看來這驛馬城我們不好過啊,這個姜山能夠放棄寒國而繼續留在這個弱小的盧國,定然是不會輕易投降的,一定是個極為忠心之人。”
“盧國倒是有幾個骨頭硬的,可惜他們選錯了主子。”
厲寧驟然轉身:“時間已到,全軍聽令!上馬!”
隨後厲寧第一個翻身上馬,餘下的所有將士也同時上馬,直奔驛馬城而去!
……
時間倒回兩個時辰之前。
天色還沒有徹底黑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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