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寧掃了一週,然後問道:“就是說現在我最大了?”
“是!”
厲寧看向了幾個王子:“但是我看幾位王子,好像不是那麼願意承認這個事實啊,我再問軍師,金狼王,大監庭的權力大到什麼程度?”
麻布低著頭,豆大的汗珠從頭上滑落。
深吸了一口氣道:“上可監督大王,下可誅殺逆臣!”
“王子呢?”
王帳之內的所有人都將心提到了嗓子眼,就這麼問了出來?
幾個王子都是憋著一口氣。
而麻布則是頂著壓力道:“可以監督王子。”
“我是問,可以誅殺王子嗎?”
死寂。
沃山現在是最慌張的一個。
“這……老臣要回去看看祖訓才行!”
厲寧嘴角上揚:“不用看了,可殺,我說的。”
“你說的?”沃山終於是忍不住了,站出來怒罵道:“你不過是一箇中原的廢物公子哥,你說什麼就是什麼?”
“憑什麼你做我們白狼王庭的金狼王?你還想如何?處死王子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你是個屁!”
沃山怒哼一聲:“我父王瞧得起你,給了一個虛職,你還將自己當棵樹了?本殿下今天就告訴你,你在本殿下這裡就是一坨牛糞!”
“識相點趕緊滾,要不然休怪本王子刀下無情!”
沃格怒喝:“沃山,休得無禮!”
“少他孃的裝!你巴結他,老子可不怕,厲寧,我知道你找我們進來幹什麼,不用廢那麼多話陰陽怪氣!你姐姐就是我打的!”
“我還就告訴你,我早就想打她了!她若是再敢多管閒事,就不是打那麼簡答了!”
沃山說完轉身出了王帳!
留下的人都是滿臉震驚,五王子沃鈕更是道:“大監庭息怒,我二哥只不過是一時衝動,還望大監庭看在我二哥曾經去幫著周國攻打寒國的功勞上,暫時饒過他。”
厲寧沒有回答,面無表情。
“要追嗎?”冬月突然問。
“哼!”
“他跑得了嗎?今日只要他敢承認就好,我怕他不敢承認,還算是個爺們!”
說罷,厲寧向著王帳門口走去:“我這個大監庭若是不用些手段,我看不服者恐怕不止他一個,既如此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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