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紅豆瞭解厲寧。
她知道厲寧不會無故說出這種話,尤其是此刻白狼王明顯已經是病入膏肓了,再說這種善意的謊言,就已經不是寬慰,而是羞辱了。
厲寧不會無的放矢,厲紅豆相信這點分寸,厲寧還是有的。
厲寧點頭。
白狼王也是大驚。
“厲寧,你……你說……咳咳……我還有救?”
厲寧猶豫了一下還是道:“不瞞伯父,我沒有絕對的把握,但至少還有希望。”
“一直隨軍保護我的那個姑娘伯父還記得吧?”
白狼王思考了一下:“那個懂得蠱術的姑娘?”
厲寧點頭。
厲紅豆大喜:“沒錯,蠱術神秘莫測,也許冬月妹妹真的有辦法救舅舅,我現在就去請冬月妹妹過來。”
厲寧拉住了厲紅豆:“她剛剛離開,我進來王帳之前,我剛剛派人護送她離開。”
厲紅豆不解。
厲寧看著白狼王:“伯父,我不懂得什醫術,但是一些基本的醫理我還是懂得的,其實你這種病很可能傳染的。”
“傳染?”
厲寧點頭:“就是說有可能照顧你的人,最後也會患上這種病,差不多和中原所說的肺癆一樣。”
白狼王看向了厲紅豆。
厲紅豆卻是道:“厲寧,我知道的,所以我才不讓其他人照顧舅舅,我的命是舅舅給的,我照顧他理所應當。”
白狼王眼眶泛紅。
厲寧嘆息:“我明白。”
其實現在寒都城的那位東魏的郡主也是這種毛病,雖然昊京城的那些御醫給的結論是不會傳染,但厲寧不信。
所以厲寧還是將那位可憐的小姑娘隔離了起來,原本螢火兒還去照顧了那小姑娘了幾天,後來還是被厲寧給嚴厲制止了。
厲寧繼續道:“伯父,冬月之所以離開,其實是被我派去了黑風關,他們南疆蠱術的一位老祖就在大風山之內潛休,冬月沒有辦法救你,也許他們老祖有辦法。”
厲紅豆和白狼王對視了一眼,眼中都是露出了希望。
能活著誰想死啊?
尤其是白狼王。
厲寧繼續道:“而我之所以說伯父的病還能治療,其實就是因為冬月看出了伯父不是單純的生病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白狼王眼神驟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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