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之後。
夏末的陽光依舊帶著一絲火辣,刺在沃山的傷口之上,讓沃山整個人處於瀕死的狀態。
三天了。
這三天時間裡,沃山沒有吃過一粒米,沒有喝過一口水,而每當他要昏迷的時候,那如期而至的鞭子都會抽在他的身上。
如今他身上已經有了三十道縱橫交錯的傷疤。
“二殿下,可有什麼想說的?”厲寧的聲音忽然在沃山耳中響起。
沃山艱難地抬起頭,眼中滿是憎恨。
“厲寧,你想憑藉這些伎倆就讓我這個草原的野狼向你臣服嗎?你休想!呸——”
一口口水朝著厲寧吐出。
但是他實在是沒有力氣了,甚至連吐口水的力氣都要沒有了,這一口口水甚至沒有吐到厲寧的腳下。
“還有口水吐,那證明你還是不夠渴,我本來還想給你送一點水的。”
然後厲寧拿出了一個水壺,將那些乾淨的清水倒在了地上。
“厲寧——”沃山面目猙獰地嘶吼。
“你說,我聽著。”
“你……”沃山剛要咒罵,厲寧卻是開口:“對了,有件事忘了和你說,我馬上就要離開了,我的命令如果沒有在我離開之前收回來,那你就真的要在這裡被綁著兩百七十天了。”
“什麼?”沃山這一刻是真的慌了。
厲寧淡淡地道:“你我原本沒有什麼深仇大恨,如果有的話,也只是你對我的偏見,還有我在寒都城殺了一個該死的人,而那個人剛好是你的部下。”
“這還不夠嗎?”沃山咬牙。
厲寧輕笑:“夠你向我報復,不夠我向你報復,我真正對你起了殺心,是因為你打我姐的那一巴掌。”
“你算什麼東西?”
厲寧扔下這句話轉身就走。
他沒有閒心在這裡和沃山閒聊,當然也許對於沃山來說這不是閒聊……
盧國已滅,一堆爛攤子等著他去收拾,而且還要組織軍隊回去秋收,更重要的是金鷹王庭已經被滅了,第一步就是先組織一個三方的“分贓”大會。
厲家軍大軍已經集結完畢,與此同時,沃倫也已經再次集結好了軍隊,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將所有的軍隊都帶走。
而是留下了大部分人在這裡守著王庭。
“大監庭,父王已經和我說過了,關於此次金鷹王庭的劃分,全憑大監庭做主。”
厲寧點頭:“你放心,我不會要太多,白狼王庭也一定能得到你們想要的,這一點我可以保證。”
“唐將軍那裡……”沃倫欲言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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