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寧也道:“金子沒了可以再挖,機會可是稍縱即逝,西北軍剛剛和白狼王庭一起滅了金鷹王庭,那這個時候向大周皇室送禮,和其他時候送禮的意義完全不同。”
“其他時候送禮是示弱,現在是交好。”
“而且白狼王庭剛剛統一草原,現在是最弱的時候,不能給人機會,所以花錢消災,沒毛病!”
沃倫起身,站在了厲寧的對面,然後鄭重地向著厲寧深鞠一躬:“沃倫代表整個白狼王庭感謝大監庭!”
厲寧擺手。
“你我之間還說這些做什麼,但是沃倫我希望你記住,我能讓白狼王庭變得強大,但我不能看著草原王庭侵略我的故土。”
“否則我厲家的祖先絕對不會饒恕我,你明白嗎?”
沃倫點頭:“我懂,只要大監庭在一天,我白狼王庭就永遠生活在草原之中,絕對不會染指中原之地。”
“你明白就好。”厲寧拍了拍沃倫:“我也希望這個白狼王以後是你的。”
深吸了一口氣,厲寧道:“說得有些遠了,說回麻布,我在白狼王庭的時候就懷疑他,可是一直沒有證據。”
“此番談判,我一直在觀察他,無論是給西北軍和我們的補償,還是那座金礦,麻布都像是維護自己的財產一樣在意。”
“也許對於一個君王來說,他就喜歡這樣的臣子,可是在我觀察來看,麻布絕對不是這種人。”
“他對白狼王庭的感情應該還沒到這種程度吧?”
沃倫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。
厲寧又道:“然後我故意當著他的面說出了我和唐白鹿的關係,說出了我準備如何挖金礦。”
“果然,晚間的時候太史塗便射殺了這樣一隻傳信鷹。”
沃倫咬牙:“可是他為什麼這麼做呢?”
厲寧搖頭:“我也在想,我本來想的是麻布和白狼王伯父有仇,所以他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當草原王,而是毀了白狼王庭。”
“但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他直接殺了伯父就是了,他能下慢性毒,就也能下劇毒!”
“伯父一死,白狼王庭必亂,那時候金鷹王庭就會有可乘之機,那白狼王庭很可能成為歷史。”
“另外就是,如果他真的想要毀了白狼王庭,沒必要那麼在意白狼王庭的財富。”
沃倫也思考了起來。
厲寧道:“那就只有一種可能,如你所說他沒有兵權,但是給他毒藥,和背後支援他的人有這個能力。”
沃倫驚呼:“大監庭的意思是這個人,或者這個勢力,不是草原上的?”
厲寧點頭。
因為草原已經統一了,能提供給麻布兵力支援的人肯定不是草原人啊!
“他下慢性毒,是不想大王立刻去世,唯有如此,才能讓幾個王子慢慢互相猜疑,慢慢離心離德,這一招簡直是毒計!”
“若是大王驟亡,幾個王子也許還不會開戰,因為太突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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