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寧深吸了一口氣,眼神變得嚴肅起來:“這也是我疑惑的點,甚至是有些擔憂的點。”
“如果他們模仿的是我爺爺的筆跡,甚至是凰兒的筆跡,我都可能不會這麼驚詫,可是偏偏是我二嬸的筆跡!”
“我爺爺乃是大周的大將軍,在位這麼多年,寫了很多東西,也寫過幾首詩,所以大周境內想要找到我爺爺的筆跡,太容易了。”
“哪怕買通幾個大周的官員,將軍,都能隨便搞到我爺爺的筆跡。”
“再說凰兒,她是大周的長公主,也可以找到她寫的東西。”
厲寧咬牙:“可偏偏是我二嬸,她的字去哪裡找呢?誰會想到模仿她的字呢?但越是不可能,才越真,如果我只是看筆跡,絕對不會相信是誰在模仿我二嬸,而一定認為寒都城就是出了事。”
“可是事實是,這封信是假的,卻又的確是我二嬸的筆跡沒錯,這說明了什麼呢?”
冬月立刻驚撥出聲:“寒都城有奸細?”
厲寧點頭。
“不僅僅是寒都城,而是侯府,是我們身邊有東魏的人!”
厲寧眯著眼睛:“一般人也接觸不到我二嬸的筆跡,即便她現在和歸雁一起管我們北寒的財政,卻還是不容易被模仿,因為她們寫的東西都是內部的東西,一般人看不到。”
賬本怎麼可能隨便給誰看呢?
厲寧深吸了一口氣:“所以我們身邊有東魏的眼睛!”
薛集皺眉:“東魏來的,住在侯府裡?”
冬月驟然瞪大了眼睛。
“是她?”
厲寧點頭:“現在看來,我們像是傻子!這個東魏郡主不簡單啊,你們仔細想想,她來的時候就快死了,到現在了,還活著!”
薛集咳嗽了一聲:“也就幾個月啊。”
“你像她一樣整天咳血試試?墳頭都能種苞谷了。”厲寧白了薛集一眼:“所以我們可能都被這丫頭給耍了。”
冬月也點頭:“她的病情和白狼王很像,可是我當初並沒有發現她中毒,而且病情也比較奇怪。”
“不是奇怪!”厲寧嘆息一聲:“是太他孃的奇怪了,她都咳血了,肺子估計都千瘡百孔了,這症狀就是肺癆啊,怎麼就不傳染呢?這麼多年,沒有傳染給任何一個人。”
可是就在這個時候。
冬月卻是猶豫了一下道:“我還有一句話,不知道該不該說。”
“說,這裡還有什麼不能說的?我和那丫頭可是沒有關係啊!”厲寧趕緊道。
冬月卻是眼神玩味地挑了挑眉毛:“你和她是沒關係,可是你和另一個有關係啊?是不是厲大哥?”
厲寧一愣。
然後臉色驟然一變。
冬月道:“儘管我們不該懷疑她,但是你別忘了,她們從小一起長大,我們那位楚璟殿下可是也說楚醉兒身上的是舊疾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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