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滅族之事,杜雷立刻眼神一變:“侯爺指的是驛馬城張家是不是?”
這一次倒是輪到厲寧吃驚:“你也知道?”
杜雷嘆息一聲:“盧國自建國以來,便只有過一次夷三族之刑罰,當時這個刑罰出現的時候,滿朝震驚!”
“張家……唉。”
厲寧眼含深意:“怎麼說?你知道一些內幕?”
杜雷道:“不是我知道內幕,很多人都心裡清楚,張家根本就沒有犯什麼謀反之罪,盧遠只是想要報復而已,而且他看上了張家的財富,那時候張家差一點就是盧國的首富了,比張家強的只有趙家。”
“但是張家被滅之後,趙家便主動上交了所有的財富,將手中的產業也都交了出來,侯爺應該見過了,就是西郡城的黑市。”
厲寧冷哼一聲:“那是活該。”
杜雷繼續道:“當年張家被滅門,簡直就是悽慘至極!”
“而我父親其實就是當年去執行滅門之刑計程車兵之一,如果侯爺說的那個張德忠是當年參與滅門張家一案計程車兵,也許我爹記得他。”
“太好了,快請!”
不多時,杜雷的父親杜歸便被帶到了厲寧面前,再次提起了當年的滅門一案,杜歸明顯有些抗拒。
“侯爺,老朽是真的不願意再次提起當初的那場慘案,太慘了,整個張家連下人都被殺光了,甚至是一條狗都沒有活著走出那個院子!”
厲寧點頭。
“不過侯爺所說的那個張德忠我倒是有一點印象。”
“他也是因為當初滅門張家,心裡面落下了病了,所以回到盧遠城不久就提出要離開盧遠城,後來被調去了西郡城守護邊防。”
“西郡城?你說張德忠去了西郡城?”厲寧驚訝。
杜歸點頭:“不瞞侯爺,他以前是我的兵,將他調去西郡城的事,還是我幫他打點的關係,不過聽說後來還是戰死了。”
厲寧點了點頭。
“那你知道張德忠的家在西郡城哪裡嗎?”
杜歸搖頭:“不過我聽說他還有一個孩子在西郡城當兵,叫什麼……”
杜歸不斷皺眉思考,良久之後忽然道:“對了!好像是叫做張甲!”
“什麼——”厲寧大驚。
杜歸疑惑:“侯爺認得張甲?”
厲寧沒有回答,而是抓住了杜歸的手:“你確定那個孩子是叫做張甲?”
杜歸點頭:“不會有錯,因為張德忠和他妻子的年齡都不小了,而那個張甲的年紀可還年輕,我有一次去西郡城,那孩子還是流鼻涕的小娃娃。”
“我還調侃張德忠寶刀不老呢,不過我也有些疑惑,那個張甲明明不是老大,卻是叫了個張甲。”
厲寧恍然大悟:“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張甲原本不叫這個名字,而是叫做張乙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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