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聒蟬點頭:“當初我們去大周皇宮接徐先生的時候,大周皇宮之中衝出了很多高手,有幾個後來逃走了,沒有被我們留下來。”
“其中就有這三個。”
厲寧輕哼一聲:“孫家到底是有些底蘊,竟然能讓這些高手死心塌地跟著,看來沒少花錢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,孫狂忽然開口:“對面可是鎮北侯?”
厲寧盯著那人:“對面的可是鎮北將軍?”
“哼,可笑至極,一個國家,兩個北方需要鎮守……”厲寧冷哼一聲,語氣變得不客氣起來:“你叫孫狂是吧?你倒是人如其名,很狂,剛剛來到這北邊,就想要拿本侯開刀嗎?”
孫狂一愣,隨即笑道:“鎮北侯這是哪裡的話,你是陛下欽點的鎮北侯,手中握著二十萬大軍,與我鎮北軍數量相當,我怎麼會拿侯爺開刀呢?”
“侯爺可否上前聊聊?”
此刻的孫狂站在城牆之下,與城牆之間的距離很講究,剛好在城牆上那些士兵的弓箭射程範圍之內。
也就是說城牆之上計程車兵隨時都可以對孫狂進行支援。
厲寧冷笑了一聲。
“鎮北將軍好大的威風啊,初來乍到,不說來拜見本侯,還要本侯來拜見你是不是?”
孫狂一愣。
孫威也是嘆息一聲,厲寧的話裡面明顯帶著刺。
“二叔,我就說厲寧不好對付吧?”
“無妨,以不變應萬變,我們就在這裡站著,厲寧一定比我們更急,他說的沒錯,我們是初來乍到,但如果第一次交鋒我們就落了下風,以後還如何管理這二十萬鎮北軍呢?”
孫威咬牙,心裡暗道:“但願你是對的吧。”
“侯爺這話什麼意思?你我之間何來拜見之說呢?”
言外之意,你一個戍邊侯的官職和我這個鎮北將軍也差不了太多吧?再者說,你又不是皇帝,本將軍憑什麼拜見你?
“什麼意思?孫將軍不明白?”厲寧縱馬上前了幾步,但是沒有向前太多,就怎麼騎著馬左右徘徊。”
他的聲音這一次很大,城牆上下的雙方士兵都聽得到。
“這裡!北境!北寒!”
“本侯可以毫不客氣地說,每一寸土地都和本侯有關!本侯從來不想在眾將士面前褒獎自己,給自己立多高的牌坊!”
“但是你們捫心自問,渾水河畔,若是沒有我厲家兒郎血戰,若是沒有我厲家三代人在那冰冷的河水之中灌滿熱血,今日真的還有大周北境嗎?”
“還有那免稅十年嗎?”
“若不是本侯帶著大軍殺入寒國,滅寒拓土,你們有什麼資格將那杆旗插在寒興城的城牆之上?”
全軍沉默。
厲寧的話擲地有聲,字字鏗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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