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鈴鐺好一點,她年紀小。”厲寧又幫著厲九整理了一下眼罩:“記得每天晚上洗腳,你那味鈴鐺鐵定是受不了的,等今日過後,少爺我給你分一套宅子,就不要在侯府之中了。”
“你也該有自己的家了,不能總給厲家當侍衛,該自立門戶了。”
“這個自立門戶的錢,少爺給你出,要多少給多少。”
厲九眼眶泛紅:“少爺,老九有。”
這就是默契。
厲九沒有說什麼一輩子陪著厲寧,一輩子給厲寧當侍衛的話,如厲寧所言,厲九成家了,就算不為自己考慮,也該為鈴鐺考慮。
難道厲九自己做一輩子護衛下人,然後鈴鐺做一輩子丫鬟嗎?
就算不是。
他們一直留在侯府之中,在別人的眼中也是。
此刻的感覺倒像是厲寧比厲九年長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柳仲梧提醒:“侯爺,老九,別聊了,都看著呢,新娘子還上不上場啊?一會兒吉時都過了!”
厲寧這才和厲九大笑這分開,然後並列站在一起。
厲輝忍不住開口:“看你倆那個樣子,要不你們兩個結婚算了!”
下方頓時傳來一陣鬨笑。
厲九也跟著傻笑,厲寧也只能苦笑,但是今日的玩笑厲寧都得跟著笑!
在場之中,也只有厲輝敢這麼調侃厲寧,剩下的幾個也不會開這種玩笑啊。
厲長生白了一眼厲輝:“一點二叔的樣子都沒有。”
柳仲梧卻是清了清嗓子,再次高喊道:“請五位新娘登場!”
下一刻!
五匹白馬並排而來,趕車的是五個身穿紅金色盔甲的侍衛,是雪衣衛,今日他們褪去了白色的甲冑,特意趕製了這麼五套喜慶的盔甲。
而後方則是五輛並排而行的馬車,同樣是喜慶的紅色。
五輛馬車沒有任何區別,沒有因為四個是侯爺的妻子,一個是侍衛的妻子而有所區別。
但是新郎得自己去區分。
厲寧看向了厲九:“你的少,你先來吧!”
厲九也不客氣,直接衝了過去,然後對著五輛馬車大喊一聲:“鈴鐺!老九來娶你回家了!”
“哎——”
馬車之中,鈴鐺極為興奮地答應了一聲。
眾人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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