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誠和方媛穿過辦公區，往財務部方向走。
擦身而過的瞬間，他聽到身後傳來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。
“臥槽臥槽臥槽，什麼情況？！”
“方主管和江總一起上來的？！”
“我剛才在樓下抽菸，親眼看見他們從同一輛車上下來！”
“同一輛車？！勞斯萊斯那輛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我的天……”
江誠在財務部門口停住腳步，對方媛說：“你先忙，我去樓上轉轉。”
方媛點頭：“好。”
她推門進去。
江誠轉身往樓梯口走，上了樓很快就到了會議室的門口。
推開會議室的門。
裡面坐了一圈人，煙霧繚繞，茶杯東倒西歪。
周守誠坐在長桌一側，面前攤著檔案，李振國坐在他旁邊，工裝都沒換，手裡還捏著那個小筆記本。
對面坐著三個人。
王偉居中，左手邊是採購副總趙德柱，右手邊是生產廠長錢茂才。
剛才推門前，江誠在走廊裡就聽到了裡面的聲音。
趙德柱嗓門大，隔著門都能聽見他在嚷嚷：“周總，您怎麼每隔一段時間就要看採購合同，什麼意思？信不過我們這些老臣？”
然後是錢茂才陰陽怪氣的接腔：“就是嘛，咱們跟著江總打天下的時候，兩位還不知道在哪兒呢。每次就都要查這查那，傳出去多寒心。”
王偉倒是沒吭聲，但也沒攔著。
江誠推門的瞬間，裡面的聲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雞，戛然而止。
趙德柱的手還保持著拍桌子的姿勢，錢茂才臉上的陰陽怪氣還沒來得及收回去，就這麼僵在那兒。
王偉反應最快，噌地站起來：“小江總？！”
趙德柱和錢茂才這才回過神來，慌慌張張跟著起身。
“江、江總……”
“江總您怎麼來了……”
江誠沒說話，目光從三個人臉上掃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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