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麗被問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。
瞬間就暗搓搓的瞪了邱意禾一眼。
她這是什麼意思?
故意在這多人的面前找她的茬?
邱麗早就看邱意禾不順眼了。
梗著脖子拔高了音量:“:“你要是不服你也做出一個方案出來,要是沒能耐,光拍桌子瞪眼睛,又有什麼用?”
這場面話說的天衣無縫,邱意禾竟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。
“你...”
挑不出錯四個字像塊石頭壓在她心頭,讓她一時語塞。
這世界就是這樣,道理大家都懂。
到那時個字像一道無形的牆,任你怎麼爭辯,怎麼著急,都沒法衝破。
“我說的難道不對嗎?你這麼激動幹什麼?”邱麗有些莫名的看著邱易禾。
她沒記錯的話,邱正來京都的時候說邱易禾就是一個普通的刑警。
邱易禾想痛斥對方的紙上談兵。
可喉嚨裡像堵了團棉絮,千言萬語竟一句也吐不出來。
胸口劇烈起伏,眼底瞬間湧上紅血絲。
放在桌下的手死死攥成拳,指腹反覆蹭著袖口那枚銀色警徽刺繡。
想說出自己是緝毒警這種話,但是卻不敢說。
如果說出來,邱麗和邱雅說不定更來勁。
見沒人開口說話,她只能紅著眼眶,一臉委屈的看向身旁的江誠。
盼著他能說句話,哪怕只是一句。
見邱易禾看向自己,江誠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摩挲著杯壁。
氣得牙根癢癢,又不敢當眾發作,只能壓低了聲音,帶著點咬牙切齒的勁兒懟他:
“你不說有求必硬的嗎?怎麼這時候這麼軟了?”
不愧是老司機,一開口就讓江誠瞪大了雙眼。
“那不是正常的嗎?我手中又沒球,我沒事瞎硬什麼...”








